“呃,你姐姐算嗎?”
仁奇挑眉不耐,血魔趕忙發言,“你覺得呢?”
“不算不算,當然不算!這日後整個毒林都是她的~哪能算呀!”
食屍花立刻擺出那副,誇張到不能夠再誇張的表情,看起來特別欠揍。
仁奇看不過眼,有些氣急,緊握雙拳間,登時就將一顆石子,用腳踢出,飛向食屍花。
食屍花瞬時就用枝葉擋住,“嘿!你個小兔崽子,沒大沒小。我看你啊~平常就是被你姐給寵壞了!讓我來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說時,食屍花就要對著仁奇,展開嘴臭攻擊。
血魔見狀,在一旁觀戰,卻頻頻搖頭。
明明是在談公事,怎麼說著說著還打起來了?
眼見花盤,在蓬勃生長拉長的根莖控制下,靠近仁奇的時刻,就要張開大嘴,釋放毒氣——
沒辦法,仁奇最受不了這招。只要夠臭,他立馬就投降了!
但仁奇在用胳膊捂嘴的那一刻,就早有準備,當即就朝食屍花伸過來的大嘴裡,扔進一瓶他新做的藥物。
食屍花一時覺得不對,但藥瓶已經被鋸齒給劃開,他便咀嚼了兩下,“你給我吃的這是什麼東西?”
話剛說完,它便嘔出聲,口腔都酸得它直髮麻,全身的枝葉扭曲成波浪形,由內而外的鬼臉神情,更是讓仁奇,止不住地捧腹大笑。
讓你再用臭氣燻我~怎麼樣,這下沒招了吧!
正在食屍花想要慌忙找水,叫苦不迭之時,血魔提醒它道,“你自己聞聞,你現在口腔裡的味道。”
食屍花恍然意識到什麼,它用葉子一擋,仔細哈幾口氣,登時精神一振,“我去,好神奇!真的不臭了!!還有一股清香~”
食屍花自我沉醉後,止不住地對仁奇誇讚,“你小子,有點東西啊~”
仁奇得意地抱起胸,自從上次和姐姐,經受了毒氣的教訓後,他就一直記著這件事。
直到發現毒林裡,正好有對付食屍花口臭的藥材,他便充分利用,製作出這藥。
但仁奇打完架,卻也不經意地思忖片刻,姐姐來毒林幹嘛?便暫時將這疑問,放進心裡。繼而回想起,食屍花的隻言片語。
“你剛才說……日後整片毒林,都是——”
食屍花想當然道,“都是你姐姐的,怎麼?”
因為它多次在林間窺探到,主人和白慕雪,手牽著手的背影,主人還為此準備了很多的驚喜。
食屍花這邊嗑糖嗑得正開心呢,因此大半夜偷窺,連覺都沒睡。
仁奇自是不知,便再次試問,“你家主子,喜歡我姐姐?”
“是啊!”
“切,我姐姐才不稀罕。”
仁奇說完便扭捏地轉身,如果是真的喜歡,姐姐就不會將幻海花霖扔掉。他為此,還高興了許久來著。
“臭小子,你說什麼?!”食屍花應激起來,“你給老子站住!別以為你治好了我的口臭,我就不敢動你!!”它急得一蹦一跳。
當仁奇煩心,甩脫掉食屍花後,四腳跟隨的血魔,才適時出聲提醒。
“主人,你是不是忘記掉什麼……”
仁奇這才一拍手掌,朝血魔,抖動兩下食指,立馬折返。
食屍花一臉懵,“你小子,怎麼又回來了?”
仁奇面露責怪,血魔代為出聲,“差點被你氣得忘記正事。”
食屍花坐在樹杈子上,用根部,當即翹起二郎腿。
“什麼叫被我給氣的!行吧,那我也便不逗你了。此前的確有一個人,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就闖入這裡。
“但是我看他身份,是旱魃的居民,對毒林也沒什麼危害,便也沒有上前去阻攔。乾脆讓那幫毒物,把他打發掉,算了。
“但是這個人吧,並未採任何的珍惜藥材,反而是專揪著那些,使人瘋魔的劇毒之物不放,彷彿是生怕自己,活著走出這片毒林似的,好生奇怪。”
仁奇眼前一亮,登時豁然開朗,這就對了!上街亂砍者,是在進入到毒林之前,就已經發瘋。
明明發瘋了還如此,肯定是想掩藏什麼,所以才用某一種人為的跡象,去掩蓋掉另一層真相。
那麼這個真相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