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雙眼,也在吞下這口噁心的粘液後,逐漸恢復清明,亮起紫色的冥光。包括她的身體,也與此前不同,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紫色,彷彿受到了詛咒。
當白慕靈,徹底地走出這團粘液之時,她全身所粘連的液體,竟然形成一個透明的薄膜,似囚籠一般,覆蓋在她的身上。
並和她身後牽連的那團液體間,拉扯著。未曾想,她竟能在腌臢之物之間,組合成一種特殊的美感,就像是這團腌臢之物,所化生出的胎兒一樣。
當白慕靈掙脫薄膜的那一剎那,她背後如頭紗附著下的黏膜,被摧毀,裸露出紫色琉璃般,毫無衣物遮體的肌膚。
紫眼怪物的話語猶在耳畔,“感情就是這個人世間,最沒有用的東西。也只有你們這種低賤的人類,才會將之當個寶。
“你若真想打敗你那個,‘英明神武’的妹妹~我勸你,打消你的婦人之心,全心真意地當我的奴僕,被我所利用,我自然會將我最好的東西,呈現給你。”
白慕靈,衣不蔽體地背對著怪物,直到肌膚,漸漸褪化為正常的膚色,她才緩緩地轉過身。
眼神之中,盡是冰冷,“多謝,主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那麼的咬牙切齒。
隨後便隱身在黑暗中,她睜開眼睛,回到現實,從自己的床上醒來。
她攤開自己的手掌心,正是那竭力爭奪下來的,那一半殘碎的戒指。
白慕靈立時起身,在緊盯著那枚戒指的那刻,戒指立即化為半顆,黑色跳動的強有力的心臟,懸浮在白慕靈的手心。
白慕靈沒想到,原本以為這半顆心臟,離開母體,加上部位不全,精神力會越來越頹廢的。但是,才短短几日不見,心臟的跳動,卻越加的富有節奏起來。
想也不用想,她定然是被某個高人所救,沒準就是那個旱魃的總頭,在搶去一半的心臟後,祭出了自己最為珍貴的東西,來替白慕雪續命。
想必就是情報裡,所說的那頂機械熔爐了。
本身因為她沒有辦成事情,心裡已經夠煩的了。結果竟然因為自己的失利,給了白慕雪一絲喘息的機會。
怒氣之下,她徒手抓住那一半的心臟,開始緊緊地揉捏,力圖讓白慕雪窒息。
“不是想續命嗎?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生命力源泉旺盛,還是我盤你心臟的手法,足夠快!”
隨之“噗嗤”一聲,黏膩的聲音爆發,原本傷口處結晶的黑色心臟,開始滲出源源不斷的血液。
看著黑色的黏血,順著指縫,瞬時滑落向胳膊的骨肘處,白慕靈更樂得如此,她的雙眼,也由此轉換為猩紅色,眼裡盡是充斥著慾望。
笑語嫣然間,她再一次用力,這次絲毫不打算再給白慕雪,一點苟延殘喘的活路。
她隨意地把玩著,揉搓著,就像是對待一個紙片一般,隨意將細長的指尖,扎進白慕雪的心房裡,肆意地撕扯。
直到將白慕雪這一半的心臟,弄得四分五裂,如一灘爛泥,分坨掉落到地上,她才終於舒爽地長嘆一口氣。
誰料,這半顆心臟,就像有不死神命一般,迅速地恢復原狀。且越加的堅硬有力,心跳聲強健,帶有強烈共鳴,如雷鼓陣陣。
這給白慕靈下巴都快要瞪掉了,她怒不可遏間,長嘯一聲,一腳踩踏在上面,使勁地碾壓,蹂躪。
“為什麼,為什麼!哪怕我都這樣做了,她還不死!為什麼所有人都向著白慕雪,而她自己卻什麼都沒有!”
並且無論她踩壓多少遍,這半顆黑色的心臟,都會恢復原樣。
白慕靈頓時撕扯著自己的頭髮,鬼厲一般,無比抓狂的尖叫聲,響徹在她整個空蕩的殿宇內。
與此同時……
江儼和白慕雪,無論走到哪裡,都黏在一起,出雙入對的。眾人見之,都在小聲的偷笑。但無一例外,這種笑意裡,都帶有著溫暖的祝福。
唯有仁奇,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但他都適時巧妙地隱藏了起來,並送上祝願的笑容。只因他知道,姐姐終究不是他一個人的,他不應該這麼自私。
只要姐姐開心,快樂,那麼就夠了。
而且隨之到來的,還有一個更好的訊息——
機械熔爐,已經將人骨化石,還有紅燈果實,吞噬消化完成,現在就差將臣和仁奇的一滴新鮮血液,即可開始研製。
在白慕雪,血魔,還有其餘夥伴的注視下,將臣和仁奇,互相看向彼此。
他們一同咬下拇指,在彈射出血液的那一刻,兩滴精血,在橫空間,閃爍著別樣的光澤,並巧妙地融合在一起,進入到熔爐之內。
立時熔爐之上,顯現出一特殊面板——
【此次煉製的物品,將在等級上,有一個飛躍的提升。但注意,此次的成功率,僅為80%,因為熔爐,是初次嘗試製作,此等級規格的製品,屬於越級挑戰,中途如出現任何差錯,本熔爐概不負責。請各位在觀看,本品製作的同時,守護好自己,和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