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被主上親自面見以後,對於那些名利,財富,於她而講,不過是過眼雲煙。因為這不過就是一個,一環套一環,偌大的囚籠罷了。
比起那些身外之物,她失去的東西,可就太多太多了~早已經多到,連白慕寧自己,都數不過來,只不過她不後悔就是了。
白慕靈心煩間,朝大門的方向,隨手猛地隔空一揮,大門拉開。
一個身著白色緊身衣的男子,走入殿內,來到白慕靈的跟前。
“主上說了,為避免夜長夢多,記得你趕緊趕往旱魃的所在地,全盤佈置,切勿耽擱。”
白慕靈卻微微一笑,“我都安排好了,不急~最近我可是得到了一個,很有趣的訊息。
“說是那兩人要結親了,等到他們大婚的那天,我一定會賞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話落,白慕靈一語雙關,眼神也是分外狡黠。
但這個站立的男子,卻欲言又止。
“你別高興得太早。”說著便將那一團,散發著腥臭味的東西,盛進盤子裡,端到白慕靈的面前。
白慕靈的內心一陣惡寒,“這是什麼?!!”但說時,卻在不自覺地後退。
“我想這個,你應該再清楚不過。”男人惡趣味地一笑,就要步步緊逼。
勢必要讓白慕靈,瞪大眼睛,親眼看著自己的視野,身心,離這團腌臢之物,越來越近……
不要!!上次,讓我吃它的嘔吐物還不夠,這次又拿來了,更加噁心的東西。還真把我當成條狗對待是吧!
白慕靈想逃跑,卻被男人登時給按住,坐了回去。
她驚恐地朝上看,聲音都有些顫抖異常,“你要幹什麼?!”
“主上必須,讓我親自看著你,吃下去,請你不要為難屬下。”
話畢,頃刻間,男子便將偌大個盤子,強塞進白慕靈的嘴裡,那一團惡臭的東西,源源不斷地倒進白慕靈的鼻子,和口腔,就像餵豬一般。
白慕靈竭力反抗,登時就將那些東西,推扔到地上。而後扶著窗欞,開始不停地嘔吐,彷彿要把肚子裡的酸水,都要一併給倒出來。
那簡直比懷孕的噁心感,還要噁心上一萬倍!金汁(糞)吃過嗎?
“嘔!——”
而男子只是笑笑,“記得把地上的東西,吃乾淨,不然過後,可有你好受的~”
說完,男子捏住鼻子,就是一個嫌惡地轉身,隨後便瀟灑地離去。
獨留白慕靈一個人在地上,毫無表情,生無可戀,忍辱負重地撿起那些餐食,邊嘔得難以下嚥,邊吃。
白慕靈反胃,且渾身驚顫地流出淚來,手裡盡是腌臢。心裡唯一能讓她,支撐下去的,就是恨。
“白慕雪,我一定要殺了你!都是你害的我如此。被人生惡,被人厭棄,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
不日,旱魃內部,便展開了盛大的婚禮。此時的白慕雪,頭戴重雕金飾,所拼接而成帽冠,額前盡是細細碎碎的金鈴。
臉頰處,帶有旋金色符紋,配合深邃而神秘的眼睛,神聖而多情,不可侵犯。
身披一肩的藍黑相間的華長禮服,上面有著精密繁複的刺繡,在陽光下,如密集如毯的金色星光,閃爍流連,盡顯奢華和溫柔。
而將臣深情地伸出手,挽起白慕雪的手指,他肩甲披掛著,堅硬卓絕的金色雲紋,鏤空形態,遠看就像將金雲披在上身,凌厲而又波譎雲詭。
還有頭部,發冠後面,戴著重型肅殺的金獸面具,寓意就是,在雙眼無法觸及到的地方,他的威嚴,仍能遍佈山川大地,講究的就是一個威武加霸氣。
此刻,所有的長老,還有相關家屬,全都悉數到場。
長老們,身著藏青色暗紋長服,並和眾人,一併駐足注目著,這對新人,走入新的模式,開啟一個全新的旅程。
唯一不同的是,與仁奇同等職位的白魘屍們,他們的正式服裝,都是以銀白色鑲邊,著披克萊因服飾。
雖然旱魃與白魘屍勢不兩立,並且尊崇金,黑,藍,三色。
儘管白魘屍組織,崇尚一切的白色為主。但是將臣,倒也並不想因為某些人,喜歡某種顏色,就對這種顏色如坐針氈,視為禁忌。
因為沒有必要,將臣身為男兒,凡事從來都是,以雄厚的胸襟,承載萬物,頂天立地之間,方能無往而不利。
兩人站在疾風之樹的面前,許下永生相守的承諾。
哪怕婚禮章程就簡,將臣該給白慕雪的,可是一樣都沒少~
兩人在拜天,拜地,拜己後,現在只要在眾人的見證下,喝下合巹酒,儀式就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