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嗤笑一聲,“將臣,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啊!沒想到這你都不死。”
將臣聲音冷酷,“不勞煩你惦記!”隨後他側眸下令,“食屍花!!”
“在!”兩朵食屍花,一粉一紫,一左一右,瞬息化作兩股雄厚的力量,全神貫注地匯聚到,將臣的兩臂,直至兩臂相交斜,合二為一。
此刻將臣,一身藍紫色的高貴華袍,居高臨下。他一躍而上,徒手一揮展,無數的黑色荊棘,在從手心變幻而出的那一刻,交纏,聚集,變硬,最後變成一把荊棘利劍。
將臣更是將大手,觸控於劍脊之上,讓通體的荊棘,都沾染上新的天水聖火。
現在的天水聖火,早已脫胎換骨,帶有隱隱的幽藍色。
紫色獨眼龍,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用九曲大蛇骨鞭,盡全力擋住,蛇骨卻在頃刻間,被將臣劈成兩半,只留下了幾條軟鞭,還在稀稀疏疏地,丟蕩在那。
“我知道你這個傢伙,沒有心臟!那我便一顆又一顆地,摳碎掉你的眼睛,讓你也感受感受,我妻子所受到的痛苦!!”
說是遲那是快,將臣的動作,如凌厲的風,雙手持劍時更是下死手,乾脆利落,將異種怪物,雙腿間所有的眼睛,給砍得血肉模糊。
並且他還把劍尖,深插在異種胸口處,脆弱的眼睛之內,而後猛猛地抽出,紫色的血液,瞬時迸濺三尺,沾染到將臣,仇恨的面目表情之上。
眼見紫色異種,本就細長的身體,渾身的血液,更是如雨浸透不止,幾近流乾。
直到紫色異種,被打得騰空三週半,再也翻不了身後。他的身上,也還只剩下,頭顱面容之上,這最後一顆,樣子恐怖攝人的大獨眼。
就在將臣,要最後一擊,將劍刃直插在,異種的腦門上之時。異種竟然沒躲,而是變態地說出。
“我已經和白慕雪的心臟融為一體,你想殺掉我,就要把你妻子的心臟,給砍碎,這樣我連你的妻子,也活不了,你還願意嗎?哈哈哈……”
異種的嘲笑聲,迴盪在這偌大的天地之間。將臣心一橫,咬著後槽牙,他毅然將荊棘的尖部,即將對準,觸碰到異種的眼球之上——
可那一刻,將臣終究是猶豫了。
異種終究,是在笑他的為情可悲,並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但仁奇絕對不能,讓這個異種逃脫!如果是姐姐,也定然不想為虎作倀,替這個異種賣命。
如果真的讓這個異種脫逃,那麼千萬個,像他一樣的人奴孩子,都會慘遭屠戮,他絕不能坐視不理!!
“你休想走!”仁奇收起翅膀,猛地俯衝向,異種所在的方位。
將臣大喊一聲,“仁奇!!!”
但是他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仁奇已經寄生到了,異種的體內。紅色的血光綻放,異種的背後的身體,被撞擊的地方,已經遍佈血紅的符文。
直到這個符文,如同樹根一樣,急速生長,遍佈上異種的全身。將臣的心也轟然一聲,如山般倒塌,雙手登時緊攥成拳。
異種也無法,再自如地控制住身體,爆發出通天的吼聲。
並且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異種對著另一個意識大喊,“你這個不要命的瘋子!你想死,老子還不想死呢!快從我的身體裡,滾出去!!”
隨即他再次發出,疼痛難耐的嘶吼音。同時又像分裂了一樣,低吼著喊了聲,“姐夫。”
將臣立刻衝上前,他看著仁奇難受,內心百感交集,苦澀難忍,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說出口,“你需要我怎麼做?”
“我已將姐姐的心臟,與異種的聯絡解除,此刻它就存放在,面中獨眼的內部,趁我還能控制住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