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並不難發現,在白慕靈之前裸身的時候,她的腹部就是微微隆起的。只是還不算很大,所以尋常人,很難察看得出。
在白慕靈的身體,與光球相撞的過程中,她腹中的寄生體,就已經在極力發威,二次感染身體,並取代和承接,白慕靈的肉身,進行再次進化。
亦如破繭的毒蝶,脫胎換骨,所以變成這種,詭異的樣子。
白慕靈一直以為,怪物主上,只是有意無意地對她進行,身體改造。但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改造法。
她每天都要吃各種,噁心人的東西,還以為是增強體質的。未曾想,此舉竟然是在自己的身體裡,安放進了這種寄生體。
並透過這種,多日腌臢之物的滋養,開始持續地增大,茁壯。某種意義上來說,白慕靈,已經成為了,承載這種詭異東西的器皿。
只要她完不成任務,那麼她就隨時都有可能,被唾棄,等待她的也只有死亡。
現在白慕靈,已然和寄生體,完全地融合在一起。只剩下了些許殘存的意識,還在像一個傀儡一樣的,被迫苦苦掙扎著。
而異種怪物,在頃刻之間,就將變幻出的,在手中,如玩具樣式的紫幻毒氣劍,不經意間怕打兩下後,新的紫光,便通體變成了一把,豐盈的大蛇骨,所塑造成的軟鞭。
紫色獨眼龍,實此時正藉著寄生體,全盤掌控著新的肉身。它認為剛才,白慕靈因為忌憚什麼隕鐵波擊槍,就暗自想將毒氣劍,收起來的方式,很愚蠢。
更是,完全是沒有必要的防備手段。畢竟白慕靈怎麼著都會死,哪怕紫幻毒氣劍,被隕鐵波擊槍給震碎消除,白慕靈也不會有事兒。
因為白慕靈的體質,早已成為超越白魘屍的存在,是不會被白魘屍的規則,所束縛住的。
只可惜啊,她終是不中用,無法讓他看到,姐妹相互殘殺的好戲,真是無趣。也罷,紫色獨眼龍,還有另一筆賬,要算。
他拿出那顆,白慕雪剩下一半的心臟,質問將臣。
“你們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將臣,只要你選擇成為我的手下,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將心臟送還,你的將領們也不會受此屠戮,你不妨考慮看看?”
竟敢拿此物來威脅他?!
將臣想也不想,昂頭,當即說了聲,“你做夢!”聲音擲地有聲,絲毫不會為對方的脅迫,而隱有遲疑和退縮。
但是!其後果,定然是慘重的。紫色獨眼龍,霸佔著寄生體,朝著對面的仁奇還有將臣,冷笑一聲,“如此這般,甚好~”
隨即便用他那,修長而尖銳的爪牙,狠狠地抓捏著,白慕雪的半塊心臟。
與此不同的就是——此前心臟受擠壓,白慕雪是不會感受到任何痛苦的。可是現在,機械熔爐瞬時對將臣,發出警報。
【主人,白慕雪在熔爐內經受不住,我已經極力在壓制了,但是她……】
熔爐內,白慕雪胸口如烈火灼燒,疼得撕心裂肺。但她無論如何也睜不開眼睛,只能任由異種怪物,在殘害著自己的心臟。
“白慕雪,從你背叛組織的那刻起,你就應該想清楚,你的下場!”
說著,紫色獨眼龍利爪之中的毒液,盡數灌注到白慕雪的心臟之內,而心臟之上,赫然顯現出,複雜的黑色符文。
白慕雪當即疼痛過甚,如將周身架在火上烤一樣,她痛得當即一個大翻身,連翻三週,頓時噴吐出濃稠的黑血來,昏死過去。
好在機械熔爐有先見之明,在熔爐內,儲存了大量的幻海花霖。如今可是派上了用場,可以延緩住白慕雪的傷勢。
但時間緊迫,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得馬上,將白慕雪的心臟,給奪回來!!
如若不然,再多的幻海花霖,和機械熔爐的養護,也無法補救的了,白慕雪的性命。
仁奇對此絕不能坐以待斃,他憤然翱翔而去,不顧將臣的反應如何,急衝速度太快,將臣只能狠狠扒住他,血紅的肌膚,一同衝去——
仁奇張開自己的大嘴,就凝聚出一個碩大的,無限分化生長的液體血團。
而血魔也被同一時間召喚,在感受到主人的呼喚後,閉上眼睛,化為如風般掀起的紅血液綢帶,匯聚到仁奇的身邊,時刻待命。
將臣配合著仁奇,一隻手,斷裂的半臂,還有他背後的大型食屍體花,都釋放出強大的血刃花藤來。
所有的藤蔓,皆在螺旋成錐形刺,凝結出兩股堅韌的萬刃繩索時,勢如破竹般,硬抗大蛇骨的軟鞭,所受的傷害。
藤蔓刀刃儘速殘破斷碎,但還是在一息之間,纏繞住紫色獨眼龍的腳踝。
這變異體,哪怕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破開他的繩索。一根筷子很好折,一把筷子還很好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