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也意味著,每一顆眼睛的背後,都在蠶食著白慕雪心臟的壽命。仁奇絕不能坐視不管,姐姐……
他猛地向異種衝去,試圖要以寄生的方式,與異種同歸於盡。
將臣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我絕對不能讓你做出傻事!”
便先一步來到仁奇的面前,阻攔仁奇,並替仁奇,阻擋了大蛇骨襲來的傷害。將臣一口鮮血吐出……
只因他知道,哪怕白慕雪的性命再重要,白慕雪都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去為此不顧一切,甚至不惜生命。
白慕雪更是將弟弟的命,看作是比自己,還要更為重要的存在。再者,他又怎麼能讓一個小輩兒,抗上呢。
“姐夫!!”仁奇喊得聲嘶力竭。
將臣笑著,跌落進仁奇的懷裡,被踉踉蹌蹌地扶著,“你……你終於,叫我姐夫了。”
眼見被九骨鞭,所鞭撻而過的地方,都留下了巨大的傷痕。甚至部分傷口處,被骨鞭刮蹭得血肉模糊,都有隱約可見的白骨,暴露在空氣中。
紫色異種是有備而來,他就是衝著將臣去的。
他的攻擊,對於別人而言,是蹂躪,是物理意義上的折磨。那麼對於將臣而言,它就是帶有劇毒腐蝕性的硫酸。
但是他,絕不能倒下!也堅決不能讓那個傢伙得逞。
將臣決意做出他有史以來,最為冒險的舉動。
他的身體的肌膚,開始一寸寸的皸裂,像甲骨文的貝殼的一般,皸裂的細紋之處,開始撐出黑紅色的血線,甚至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就連粉色食屍花,都受不了此等痛楚,被迫和將臣,剝離開來。
將臣的形體,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只是身上的皸裂感,更嚴重了。
機械熔爐簡直想都不敢想,【主人,這個時候開啟蛻皮期,你是瘋了嗎!】
他卻不顧機械熔爐的勸阻,甚至推開了仁奇,渾身都是股硬橛子氣,“別管我。”
而他被擊傷口的位置,也開始漸漸流出大量的鮮血來,將臣依舊在硬挺。
紫異種玩味兒地看向他,“呦~!你這玩兒的又是哪出?是覺得生怕我殺不死你,所以投降了嗎?
“你可真是自作多情啊~你的存在對我而言,就如同一隻螻蟻一樣,無論你做什麼,也都只是無謂的掙扎罷了。”
說時紫色異種,抓到了血魔的本體,就是往下一扔。
“血魔!!”仁奇登時大喊。
“我——沒——事!”血魔從高空持續向下墜,還讓主人不要擔心。因為血魔是主人的蠱嘛,只要主人不死,它怎麼著都不會有事兒。
正就是因為獨眼龍,知道對付這個血魔沒用,所以在從自己身邊,揪出來它的本體後,就把他給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