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閻更有點無地自容,本來帶兄弟們來豔香閣玩男人就有夠讓人無語。
還不是這個豔香閣的閣主出奇制勝,小擺了他一道。
竟然敢在風月場合放男人,到底誰這麼教她的?!愣是讓他兄弟沒嚐到一星半點的甜頭,還給噁心半天。
酆閻好容易腹誹一頓,結果悄摸摸既欣賞又微白了一眼身旁,正在適應新著裝的黑鵝絨女。
有關白魘屍的事情,其實並不難解決,只要以軍機要密處置就好。
而上司帶著一幫下屬去玩男人,那說到底就是人品和道德有問題!
這事兒落在酆閻身上酆閻都得譴責!!(堅定)
那叫做不厚道,換哪個男人能接受得了?可是現如今麻煩就麻煩在,整個事情都攪合在一起,反而不好解決~
自打酆閻登上這豔香閣的門,想著事已至此,便隨機應變,甚至打算透過豔香閣的機關,給順利糊弄過去,誰知總體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邊酆閻正在想法子應對,而那邊的豔香閣閣主,同樣也是如此。
她看著自己這身模樣,終是有些認栽。
無妨,反正多一個酆閻這樣的盟友也沒什麼不好,就是多辛苦些,對。(拼命給自己洗腦中)
更何況她還有後招與酆閻去比劃比劃,事到如今不如先應下來。
黑鵝絨女終於心氣兒放緩,待整理心情和神態,她冷不丁回看酆閻一眼。
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地不自在和緊張,一時間有些好奇,“怎麼了?”
結果就是一記酆閻的奪命連環反問,“你還敢問?還敢笑?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閣主瞬時,禮貌的表情就要在臉上掛不住。
她也只能隨即湊上前去,就看到酆閻的下屬們,眼睛如箭一般地朝屏風內“嗖嗖”地飛進。
閣主瞬即便懂了酆閻的意思,捂嘴偷笑,“哎~都是誤會一場。”
兩人一同開啟圍簾——
出來,黑鵝絨女就故作尋常地理理衣襟,而酆閻默默地咳嗽兩聲。
兩個酆閻同時而出,兄弟們登時歪著腦袋一皺眉,頭上又是滿頭問號???
這又是在唱哪一齣?
兄弟們一時接受不了,跟活見鬼一樣,互看彼此。
怪事連年有,今年好像特別多~哈?!
而其他花娘望向自己的首領,簡直沒眼看,一看就是完敗,連皮囊都輸沒了,扶額之間也是接連嘆氣。
倏地“哐啷”一聲,似是重物砸下的聲音。眾人循著聲音轉頭,眼見袁天錫把擎天斧給嚇掉了。
酆閻見之左手作端狀,揚眉,故作責怪,“袁天錫,怎麼,連你將領都認不出來了?”
袁天錫這才當即反應過來,他撓撓禿頂,笑道,“這下認出來了……”
酆閻噗哧一笑,無奈搖搖頭。
而黑鵝絨女打眼瞧見這滿地的殘屍和敗血,她隱約嘆氣,提示酆閻道。
“酆閻,你是不是對我的下屬們做了什麼?為什麼她(他)們散落在地上,遲遲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