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關在這個籠子裡,倒也無妨。他倒想趁著這個機會,跟這一位真正的白魘屍美人,好好地聊上一聊……
沒錯,他這面前的一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女子。
還是一位,美中絕色~
本來酆閻在見到豔香閣的閣主之前,還在有所猶豫,會不會依然是一個,男附女身的,重口味男子……咳咳。
不過一看她是位女子,倒還真鬆了一口氣……
他也是在登入豔香閣的大門,才看出,這裡的花娘們竟是男兒身,這一點確實始料不及。
也不知這閣主是如何想的,思路清奇,竟然讓一幫男白魘屍鑽入到女兒家家的體內,去伺候一群男人?
自己卻是個女兒身~倒也當真是有趣。
酆閻心有好奇,略微歪著腦袋,看向女子的眼神,倒是澄澈了些。
黑鵝絨女看他此番的神情,也會順帶回給他一個——疑惑的瞳眸?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其實閣主的心思,也並不難猜啊~她只不過是心疼那些,同樣是身為女子的白魘屍罷了。
在這樣一個混亂封建的朝代,死後選擇做白魘屍的女子,生前大多悲慘,死後若是成屍,若再不能順著自己的心意,日子是否過得太苦了些?
反正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男人,才最瞭解男人。
也只有男人,才更能共情對方,更欣賞彼此,懂得彼此的那點小小心思~
若當真要類比起懂得,女人充其量,只能算作二等。更何況,有些傻女人,根本就不懂得男人的心~
畢竟,男人和女人的思維,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與其讓女子,苦心孤詣學習如何媚惑男子,倒還不如讓讓位置,讓男子,主動上位。
相比起異性——
男人和男人,上下左右,都是同性,也沒什麼損失,權當階級弟兄。
更遑論,同樣是跳舞,男人就是比女人,舞弄得開啊!
男人要是騷起來,那可真就是獨領風騷,蓋過任何,哪能有我們香香軟軟的女孩子什麼事兒啊~(閣主心起動念間,一時覺得有趣,隨之吐出小舌頭)
這豔香閣的閣主啊,也當真是孩童心性~
也對,不過也才十六七歲的碧玉年紀,就選擇置之死地而後生,當上白魘屍。
沒點敢於冒險,兵行險招的路數,她也擺弄不了這豔香閣,更當不了這豔香閣的頭目。
酆閻看向她天真的眼神,頓時眯起眼睛,假意很懂她後續的路數,跟她刻意玩鬧,打著啞謎——
可無奈,此刻哪怕酆閻真的想知道,黑鵝閣主的所思所想,也無法探知到任何。
因為他根本就無法讀取到,已死之人的心中所念。
他要是知曉,眼前跟他故作朦朧,打哈哈的女子,會有如此這番逆天的心機和謀略,玩弄算計著他們一眾人,不得仰頭朝天,咂舌出天際?
還說是什麼獨領風騷?簡直不得把酆閻整扶額,給氣得要死~?!
到時可就真的要,好好考慮考慮,此人到底是不是可以很好合作,甚至是可以為他利用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