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萍像貓一樣悄無聲息的跑了過來,然後像泥鰍一樣鑽進柳如煙的懷裡,小手摸著柳如煙突出的地方:“姐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柳如煙開啟許卿萍的小手:“小孩子家,成天想什麼呢,你的任務是琴棋書畫和修行,不要想其他的,等你長大了,和夫君圓房了,自然知道。”
“唉,還得等七年,好無聊呀。”許卿萍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有些早熟,收起你的心思吧,吃喝玩樂不會長久,你必須能獨當一面,要想獨當一面,必須知道人性,你看見了嗎,剛才這些人還在苦苦哀求饒了他們孩子的性命,問天剛剛受阻,他們立刻詛咒問天死,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柳如煙經營望月樓多年,對人性有清楚的瞭解。
“人性太複雜了,我不需要學習,太麻煩,倒不如做一個傻子,那樣最好。”
柳如煙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莫問天將陰陽神功傳給了她,別人感覺不出來,她是能夠感覺出來的,因為每次深入交流以後,兩個人就會合練陰陽神功。她是被動的承受,更能感覺出陰陽神功的玄妙處。許卿萍是主動學習陰陽神功,可見莫問天對她的重視。聰明人裝得再傻,他依舊是聰明人,懂得避凶就吉。
“柳如煙,你只要交出望月樓。我就讓巴爾圖認輸。”相柳支的柳思成突然出現在柳如煙的面前,直接坐下來,直視著柳如煙說道。
“望月樓是我私人產業,我現在是莫夫人,你可以向我夫君去要,我做不了主。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弄來的戰奴,這個人的確不錯,橫練的功夫不錯,煉體淬鍊的也說得過去,金甲中期吧,你給他服用了禁忌藥物,激發潛在機能,的確狠毒。
不過無所謂,那裡是生死臺,他的真氣照樣被壓制,雖然肉身的強度影響小,我的夫君也不會和他硬拼,時間久了,藥力消失,他自己就死了。你威脅不撩我。”柳如煙毫不畏懼,直視柳思成,他這個二叔也是將她差點弄死的人。現在她心無波瀾,看著柳思成邪惡扭曲的嘴臉,她連恨都沒有了,只有鄙夷。
“嘿嘿,你父親忠心的部下,已經被我全部命令參加生死戰,他們如果戰死,他們的妻兒就是奴婢,柳姑娘以為如何?”柳如煙說道。
柳如煙手顫抖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是相柳支的事情,與我無關。柳部族長,請吧,我們不認識。”
“你這個賤人,我會忍你後悔的!”柳思成暴怒道。現在相柳支被他揮霍的差不多了,望月樓的資產他勢在必得。
“柳殿主,請問當眾辱罵、威脅部族長夫人合不合規矩?”柳如煙高聲問柳九變。
柳九變心中五味雜陳,費四境、陳丹雲也看向柳九變。這種事其實可大可小,只不過被柳如煙當著這麼多人提出來,事情就嚴重了,尤其是許開山,身上的威壓已經散出來,那是真人境。柳九變知道自己沒有感應錯,一旦處理不當,後果不堪設想。
心中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道:“杖一百,罰金美玉一百萬。”
“將那些戰死的相柳支的族人送到望月樓。”柳如煙輕輕說了一聲,就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這時候,莫問天正在進行著他最艱難,也是最痛快的一戰,整個人逐漸進入到了最簡狀態。這樣的對手實在難尋,可以任意的劈砍,全力以赴的砍殺而不用顧忌。
追風步配合著玄王斬,斷水斬和追風斬輪流施展,同樣的招式,不同的角度,產生的威力也是不同。莫問天一個呼吸間就能劈出一百刀,在常人眼中,就是一片刀光,但是在天雷虎眼中,那是一刀一刀毫無差別地砍在了對方的經脈穴道上。
“爺爺,問天行不行呀,不行你就救他。”天維溟拉著天雷虎的胳膊來回搖晃,在她看來,莫問天純碎是被動挨打。
“再看看。”
巴爾圖的確是猛士,亦不過由於修為被壓制,已經不適應低修為作戰了,半個時辰和莫問天大的不分上下,境界低的挑戰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圍著擂臺給巴爾圖加油鼓勁兒。
巴爾圖也是有苦說不出,他身經百戰,對危機感應的非常的準確,和莫問天打下來,越來越心驚,他感覺身體忽冷忽熱,冷熱相互糾纏,莫問天每砍中他一刀,他體內的真氣就膨脹一些,似乎一點點在接觸他身上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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