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望月樓,就將望月樓一片狼藉,兩個傢伙鼻青臉腫地正在賠不是,四周的食客倒是情緒穩定。
“怎麼回事?”
那兩個人看見莫問天過了,嚇得渾身顫抖,怎麼碰見這個殺神了?莫問天的名字,現在在清水城就是恐怖的代名詞,能治小兒夜哭。
“回主人,這兩個人酗酒打架,已經賠償了。”妊思禮連忙回答,莫問天真要追究起來,事情很麻煩,再來個萬人斬,清水城就成了空城了,沒有人敢在這裡逗留了。妊思禮雖然認死理,但並不是腦子不好使,腦子不好使,也不會修煉到武將級別。
“我這裡不收奴婢。”
“收不收是你的事,是不是是我的事。”
莫問天嘆了一口氣:“你隨便吧,反正你的戶籍必須是良人,這個沒商量。”
“算了,收拾乾淨,不要影響這裡食客的食慾。”
“莫少,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高抬貴手。”兩個人嚇得跪了下來。在他們認為,莫問天狠狠揍他們一頓,或者勒索他們一場,他們能接受,這樣客客氣氣地,反而心裡打鼓,以後睡不好覺了。
“喝酒打架是常事,既然你們有錢,我就不客氣了,今天在這裡的吃飯的,所有費用你們買單。”
“謝莫少。”所有人客氣的向莫問天施禮。
“不用客氣,大家吃好喝好。”
莫問天向大家打招呼以後,向著鬧事的兩個人說道:“這裡的桌子板凳都砸了,正好閃出一塊空地,在這裡你們給將一個擂臺,以後在這裡誰先打架了,上這上面,大家還有一個樂趣,免得吃飯吃的心驚膽戰的。明天我需要滿意的答覆。”
說完,莫問天頭也不迴向後院走去,夜舞姊妹連忙跟了過去。兩個人擦擦額頭的冷汗,終於搞定這個殺神了。他麼的,太嚇人了。
“見過柳姐姐。前幾日冒犯了,我們錯了。”夜舞裳和夜舞婧到了後面,一見到柳如煙,連忙彎腰道歉。
“自家姐妹,哪有那用那麼客氣,小天,你有些過分了,這麼這樣為難夜舞妹妹?”
“我那知道她們會這樣?我只是領她們玩兒的。”莫問天無奈的聳聳肩。
柳如煙擺上水果蜜餞,四個人坐下。莫問天說道:“其實說真的,迎接老頭子的時候,你們拉著一手很無禮的,咱們倒無所謂,認為你耍小孩子脾氣呢,那些叔叔伯伯們就尷尬了。威嚴烤的不是這個,而是實力,把自己弄成孤家寡人,是一種悲哀。
如煙,你歲數大,經驗比較豐富,明天起領著夜舞他們回去,給叔叔伯伯道歉,或許他們在乎,或許不在乎,賣些禮物串串門。畢竟以後裳兒還得在玄鷹支待著。”
“知道了,不會讓你的小媳婦受委屈的。”柳如煙點點莫問天的額頭。
“對了,外面打架的是因為喝多了還是故意找事?”
“也沒有喝多,也沒有故意找事,就是壓抑,這事常有,不稀奇,你們是紈絝的時候不也是這樣?那時候砸壞了我多少凳子桌子,吃了我的東西就跑,沒有什麼奇怪的。你不許為難人家。”
“我不為難他們,把他們嚇傻了。然後我就順水為難了他們一下,他們到高興了,你說奇怪不,還有這樣的人。”莫問天嘻嘻笑道。
“你現在外號殺神,可不把人家嚇壞了。”柳如煙責怪道:“以後從後門進來,不要影響我的生意。”
“那可不行,正門過來那是回家,後門進來可就是偷晴了,你可不要惹得風言風語的,這樣不好。我已經做主把一樓的正中間改成了一個擂臺,誰想打架,上上面打去,金鉤賭坊沒有了,銀鉤賭坊也不景氣,人天性好賭,還能透過博*彩吸引人。”莫問天說道。
“不行,這裡不能成了賭坊。這裡必須是酒樓。”柳如煙正色道。
“你看看你,就不知道變通吧?大賭傷身小賭怡情,擂臺只限制拳腳比試,只論勝負不分生死,就是讓人們減減壓,可是一群喝酒的是讓不樂意,所以設定小賭局,上限是一千美玉,下不封頂,酒樓坐莊,贏不了多少錢,輸不了多少錢,但是大家都參與了,才會其樂融融嗎。邰離槐和柳淮水比較適合,讓他們看著。妊思禮趕不走,就讓他看著擂臺別傷人。如何?”
柳如煙經商多年,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眼睛一亮,親了莫問天一口:“果然聰明人什麼時候也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