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苦著臉,
肯定沒有吃飽飯。
爹媽怎麼這麼狠,
何必為難小囡囡。
“怎樣,這個有感情了,就是不是道有沒有靈魂,哥哥你看看這個行不行。”
許文平看望苦著臉:“我說妹子,這是有感情,你不是抱怨老爹和三娘?你這要是拿出去,可不是挨訓了,估計記得捱打。”
“那怎辦呀,寫成什麼樣才算合格?”
“讓我想想,對了,不如莫少昨天給你寫的那樣,就可以了。
含苞待放凝香露,
火鳳來儀贈流蘇。
清風城內千萬裡,
捲上珠簾總不如。
我怎麼這麼聰明呢,莫少算是風流才子,我們這些弟兄們裡面的文化人了,走,咱們到玄鷹支找他去。”
“不用,莫哥哥還在雲爺爺那裡盤著腿打盹兒呢,咱們到哪裡去找他。”
“那是入靜,要去你去吧,那小子不說理,你去了沒有事,我去了可就說不準了。”許文平立刻溜之大吉。
許卿萍坐在桌子邊皺著眉託著腮,想了一會兒,將畫卷捲起來揹著小手走了出去。
向英閣。
許文平恭恭敬敬站在那裡,姚向英品著茗茶。
“文平,卿萍去了沒有?”
“去了,三娘,你何必為難她,要想把她嫁過去,你就直接下命令,我立刻給你去辦,何必這樣呢?”
“你真能辦得了?”
“這個,不好說。”
“這不得了,給他們相處的機會,小丫頭無所謂,莫問天必須有一個適應的過程,猛一下子提出來,如果那小子拒絕了,就難以挽回了。”姚向英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也不小了,有沒有心儀的姑娘,姨娘給你說和去。”
“還沒有,我修煉的是洞天之法,越晚越好,問天修行的玄王之法,好像還有什麼陰陽神功,不忌諱這個。”
“垂家的兩個小丫頭苦嘍,也是修行的洞天之法,如果一切順利,卿萍不許修煉洞天之法。”
鍛造坊。
許卿萍躡手躡腳走到鍛造坊門口,露出小腦袋左右看看,發現雲無形還在雕琢玄王刃,莫問天正在桌子上趴著睡覺。四個時辰了,雲無形幹起活來廢寢忘食,他又不好意思離開,只能忍飢挨餓等著。
悄悄走到桌子前,許卿萍拿著自己的辮子,用辮子末梢捅莫問天的鼻子,莫問天一動不動。在青林山,尤其是在莽莽叢林,隨時都有危險,莫問天早就練成了本能,許卿萍一到門口,他就知道了,不過這個小丫頭太纏人了,還是不招惹的好。
捅了一會兒,發現莫問天沒有反應,她小聲地說:“不可能呀,我二哥一捅就跳起來說癢死了,他怎麼沒有反應?莫不是死了吧?”然後摸莫問天的脈門,莫問天運起滅神訣,將脈搏放慢,如果不仔細感應是感應不出來的。
“沒有脈搏了?怎麼會死呢?”
“餓死的,我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莫問天突然說道。
“嚇死我了,雲爺爺,你怎麼把莫哥哥餓死了?”許卿萍喊道,但是雲無形就像沒有聽見一樣,一刀一刀在刀柄上刻著花紋。
“別喊了,要是一刀刻錯了,我的玄王刃就廢了。”
“哦,你別急,我給你做吃的。”
“小丫頭片子,還會做飯?”
“那當然了,我老孃可厲害了,我一犯錯就不讓我吃飯,所以我就偷偷做著吃,久而久之就學會了。”
說完,麻利的拿出一個小火爐,一按陣圖的按鈕,小火爐就冒出了火苗,然後取出藏起來的駝峰獸的肉慢慢烤制,莫問天饒有興趣的看著,心話,把這個小丫頭扔到荒山野嶺也能活的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