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記住一點,咱們是長途奔襲,速度要快,育獸扳指已經發給了大家,到了落梅山傳送陣,要收起坐騎,傳送陣是隨機傳送的,是分散的,你們開始的時候是獨立作戰獨立生存的,誰也幫不了你們,這次不許結盟,獨立完成任務。”
“諾!”
“出發!”
莫問天一聲令下,玄鷹衛和戰曲混編在一起,赤炎獸蹄聲如雷,塵煙滾滾一路一路向南而去。
玄鷹山,風清揚站在山巔,看著迅速離去的莫問天等人,手縷著鬍鬚,沉吟不語。這幾個月變化,猶如夢境,一個煉藥師兼煉丹師竟然讓衰落的玄鷹支再次輝煌。
“清首領,你說族長率領這些後輩前去,結果如何?”木長生
“當兵對抗武卒,你說呢?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小天並不在乎結果,或許早就知道結果,他的目的是訓練這些新兵蛋*子,讓他們體會更高一級的交戰法則,這已經是勝利了,你現在是武王了吧,讓你哥真人境給你陪練幾天,你知道或有多大的收穫嗎?知道了吧,只要外八部同意了,這就是勝利了。”
“不用那些生機丹和養血生肌膏,外八部不是也同意了嗎,為什麼族長主動提出這樣的規則?現在每位戰士攜帶的開始一億美玉的資產呀?”木長生感到惋惜。
“唉,你這麼高的修為,還是戰士,這是有原因的。那玩意兒對咱們來說值錢,對族長來說就是草藥,不值幾個錢,我給族長護法,那煉丹就和炒豆子一樣,叮鈴鈴噹啷的往下落。駭人聽聞吧,嚇傻了吧。咱們丹藥庫裡面的丹藥,都是他煉製的,我和呂天運不讓他煉製,怕傷了魂力。要不然還多。丹藥只有咱們和丹樓煉製,這叫物以稀為貴,價格是族長和陳丹雲、費四境定的,說是一億靈玉就是一億。說是一個靈玉就是一個靈玉。
沒有這些丹藥,外八部武卒只會看護咱們的子弟不出生命危險,碎屑於和他們交手?這個方法妙呀,不用擔心傷亡,還能得到極限的訓練,族長這是天才。”
莫問天率領戰部,三匹戰獸輪流騎著賓士,坐騎累了就換乘,將累了的戰獸收進育獸扳指充分休息,速度比其他分支三匹戰騎跟著跑快樂三倍。
“老垂呀,你說問天他們什麼時候能來?”
“從這裡到玄鷹支有五千裡,玄鷹支是三匹戰騎輪流騎乘,應該的是個時辰就能透過傳送陣。”垂百變算了一下說道。
許開山笑道:“那可不一定,小天用兵詭異,或許三個時辰就過來了,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別給咱們一個措手不及,根據我的經驗,他們過來的時間,一定是傍晚萬鳥歸林或者是早晨萬鳥出巢的時間,這段時間樹林比較混亂,最有利於他們進入。”
“根據戰鬥應該是這樣,不過萬鳥歸林時間有些早,他們趕不過來,應該是黎明的時候,時間還早,來咱們繼續喝茶,你別說小天真是怪才,煉製茶丹,這玩意兒他也想的出來。”垂戰龍說道。
“那當然了,咱們的女婿,可不是一般人。”許開山笑道。
“你個混小子哦,純碎是乘虛亂入,我鄙視你。”垂戰龍瞪了許開山一眼。
“那小子就是萬人迷桃花運,柳如煙的事情誰能想得到?具說青櫻的小丫頭也被收房了,倒是你家倆丫頭落後了,別人都後來居上了。嘎嘎嘎!”許開山大笑。
“你就是一個無恥之徒,和你朋友都快沒法做了。你當爹也夠狠的,卿萍才九歲,你廢了她的修為,那得多痛苦,你不心痛?”
“我心痛有鳥用,我夫人動的手,那娘們眼睛都不眨一下,突然間出手就給廢了,心痛的我三天沒有吃飯,不過現在看來我家夫人是英明的,萍丫頭重新修煉心法,反而更快,已經是金甲武士八重。”
“無恥!”
“哈哈時也命也,福兮禍兮,萍丫頭就是命好,洞天心法沒有入門,你家倆丫頭可就苦嘍。”
“你,看我不揍你!”垂戰龍脾氣暴躁,就將舉起手打許開山,他猛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許開山立刻感到了危機,青林山危機讓他們對危機感覺很靈敏,但是他發現你急也動不了了。
“兩位岳丈大人,真是好雅緻,晚霞照古松,鶴髮品清茗。好衣服高士夕照圖。”
“你少文恰恰的,老頭子聽不懂,說你是怎麼制住我們的。你小子長本事,敢偷襲我們。”
莫問天將他們的茶喝光,重新給他們倒上:“神針,這玩意兒可以治病,也可以傷人,不過兩位老丈人不用驚慌,只需一刻鐘你們就能活動自如,不影響你們抓別人,小婿就不打擾兩位雅興了,告辭。”莫問天長揖到底,手一招,取出神針,瀟灑而去。
“這小子!我是越看越喜歡。”
“兩位伯父,我也喜歡,方圓百里無戰事,我終於可以喘口氣了。”木歸元從樹後面轉出來,大大咧咧坐下,喝了一杯茶,讚口不絕:“我們族長就是有孝心,這種茶丹在玄鷹支是找不到的,我們訓練苦呀,你們以後要勸勸他,我的屁股就沒有哪天不捱打的。”
“就你那個賤樣,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