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先祖英靈保佑。”莫問天喝了一口茶說道。
“我進去祭拜一下可不可以?”
“玩兒淡去,又不是你們部族的先烈。突破的快,是先祖的保佑,當然也要有輔助手段。”莫問天說著,遞給天殺一個丹匣,裡面是一枚七品丹藥,丹藥上五彩螺紋顯現。
“突破大境界的時候才能用,在突破以前要精細的打磨自己的真氣,鍛鍊自己的經脈承受能力,專門給你煉製的,夠意思吧?我告訴你,這就是妖丹的妙用,你現在是金甲武士八重吧。到了巔峰以後不要突破,把真氣錘鍊到極限,讓後祭拜你們天家的老祖英靈,服下丹藥,如果你真氣打磨的精純無比,可以一舉到達金甲武卒巔峰。成不成就看你的人品了。”
天殺眼睛放光,慎重的點點頭,小心翼翼地珍藏起來,彷彿是自己的生命一般。
這次觀禮的人很多,不過只有天殺一個外人。玄鷹衛的家屬,戰曲的家屬都來了,莫問天安排他們坐在觀禮臺上觀禮,這不但給戰士們提起,也給這些家屬一個交代。
這個時候天賦和底蘊一下子顯現出來了,玄鷹支的那些貴族子弟,除了木歸元到了金甲武士九重,其他的都在五重和八重之間。那些戰曲不同,他們經歷過生死,良人沒有多少修煉資源,即便是軍部也沒有丹藥輔助修行,莫問天源源不斷地丹藥供應,他們更加知道機會來之不易。再有就是這些大部分都是武卒,是夜梟親自考驗和招募的。夜梟本來就是狠辣的主,他挑選的人,不但天賦高,而且毅力非常強,所以戰曲全部都將修為提升到了金甲武士九重到巔峰。
提升到九重的,以前的修為就是金甲武士,金甲武士在軍部都是精銳了,武卒是精銳中的主力。夜梟有些不滿意,罵罵咧咧地訓斥那些人。那些人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呂公林和呂公貘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們這些人突破的修為更低,只不是直接打臉了。
“我說夜梟,他們已經很不錯了,你看,我們的這些人更不行,你再說他們還不找一塊豆腐碰死。”呂公貘開口勸導。
“兩位公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不同,你們是一步步修煉上來的,這次如果你們突破到金甲四五重,他們突破到這樣的情況還有情可原,兩位公子可能不知道,他們以前最低都是金甲武士六重還突破不到巔峰,如果這樣,到了突破武卒,各位公子厚積薄發,他們就更不上了,不能跟上各位公子的步法,就只能淘汰,我這是為他們好。”
“你的這位戰曲長好霸道,絕對是一個將才,御下極嚴思路清晰,提前預知未來,你從哪裡找到的這個部曲長?”
“這個人叫夜梟,以前在軍部就是副將,武將修為,後來得罪了某位貴公子,被貶為百夫長衝鋒陷陣,一百人對戰一萬人,鑿穿敵軍戰陣百次,斬殺五千人,一百人只剩下了三十人,全被丹田開裂經脈斷裂,骨骼碎裂,退出了軍部,因為貽誤戰機,沒有得到補償,生活悽悽慘慘,老母病重無錢醫治,被我撿了便宜。”
“這些都是悍卒。”天殺說道。
“不過,是陷陣的悍卒,為了他們每人用了數百萬靈玉,我認為這樣是值得的,現在我缺的是人,不缺錢。”莫問天哈哈笑道。
“也就你這樣的人能有這樣的手筆,你是煉丹師,花花草草一鼓搗就是無價的珍寶,以後玄鷹支會成為第五大家族。”天殺感嘆道。
“一個煉丹師沒有那麼厲害,我們不想成為什麼大家族,我們喜歡自由自在,不喜歡那麼多的狗屁規矩。還是讓你們四大家族在上面頂著吧,我們這是大樹底下好乘涼。”
整個程式一直進行了十五天,所有的人都進入到了金甲武士,而且修為都在中期以上。不但天殺,就是那些老族人都驚呆了,他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修行的路漫長艱難,除了呂天明這個逆天之才三十歲成了武將,他們都沒有突破金甲武士。莫問天升任部族長,他們是憐惜呂天明,再有也只有莫問天能夠煉藥。沒有想到,莫問天徹底爆發,短短几個月,玄鷹支發生的翻天地覆的變化。
沒有來及的喜悅喜悅,莫問天把戰曲也拉到了演武場,玄鷹衛和戰曲混合編制作戰正式拉開帷幕。莫問天親自在高臺上指揮,戰旗揮動十人一個小組的戰曲陣法運轉,玄鷹衛在陣法裡面奔突前進,玄王刃揮出已經霍霍生風,斷水斬已經入室,一刀變化萬刀,威力無窮。
再次穿莫問天準備的試煉陣法,已經完好無損的能夠闖過,莫問天調整成武卒威力陣法。這已經到了他們的極致,開始有受傷的人出現,莫問天簡直是不計成本,白天闖陣或者對練,晚上使用丹藥修行,玄鷹支的戰陣越來越成熟。
“這些戰陣,就是我在軍部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如此複雜的配合,進退有據、攻守兼備法門。即便是在軍部,咱們玄鷹支的這支戰隊,也是數一數二的。”呂天遠站在指揮台上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