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怎麼不講理呀,怨我嗎?像你這個樣子,怎麼做我後媽,我可告訴你,老頭子對我溺愛有加,我要是不同,老頭子沒轍,我要是同意了,老頭子不同意也得同意。現在明白我的重要性了吧。這個時候你讓我賠錢,大姐,你真的不理智呀。”莫問天立刻表現出一副捱揍的樣子。
“只不是垂家的姑娘嗎,來來,許家的小妹妹,都過來,咱們一家人嘛,都坐到一塊。”馬玉玲左顧而言他,莫問天屬於油鹽不進的那種,簡直是滾刀肉,他真沒有辦法了。
夜舞裳笑道:“馬前輩,我們女孩子家自己就吃就行了,你們都是大人物,就不打擾了。”
夜舞婧本來站起來了,有噘著嘴坐下,狠狠地往嘴裡塞東西,許卿萍看了看夜舞婧又看了看夜舞裳,也沒有動。許卿萍別看歲數小,心眼不少,她也是大家閨秀,知道什麼場合幹什麼,什麼場合說什麼話。只能可憐兮兮地看著莫問天。
“哬,還沒有過門就這麼多規矩,莫問天,你也太大男子主義了吧。”馬玉玲感覺臉上掛不住,盯著莫問天說道。這小子流裡流氣的,怎麼讓這些漂亮地姑娘死心塌地跟著他的?
“這才是大家閨秀懂不懂,女孩子要懂得示弱,這樣不但不吃虧,反而得到的更多。”
“你是說我不是大家閨秀?”馬玉玲一瞪眼。
“不不不,你是大大大家的閨秀,我們和你沒法比,再說了你是女將軍,威武凜凜,八面威風,那看得上我們這種小門小戶的規矩,算了吧,不招惹你了,給你,治標不治本的藥,還跟寶貝似的,一百萬靈玉,一百萬靈玉怎麼了,我平時的打水漂,一天還玩兒一百萬靈玉呢。小家子氣。”說著將三包草藥扔給馬玉玲。
“你什麼時候偷的我的?”馬玉玲一看,才注意到手上的儲物戒指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氣得伸手向莫問天抓去。莫問天似乎早知道馬玉玲會抓他,運轉追風決身子飄了出去。
“你敢欺負我相公,你在動動試試!”許卿萍跑過來,拿著竹筒對準馬玉玲。馬玉玲哼了一聲坐下。
“看見了吧,這就是魅力,不用本公子動手,自然有人保護。我說馬姑娘,你這個脾氣應該改改,說不說就動手,難怪三十多了還嫁不出去,你看,眼角都有魚尾紋了,這樣下去會貽誤終生的。”莫問天誇張的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地又做了下來。
馬天玲眼圈一紅,眼淚普查普查掉下來,低著頭不說話了。
本來大大咧咧地一愣,不知道怎麼著了。看了看莫秋水,莫秋水低著頭吃菜,而且吃的非常專注陶醉。看看柳九變,柳九變閉著眼睛入靜了。
“小丫頭,你把大姐姐嚇哭了。”莫問天悄悄地說道。
“那怨我嗎,是你給氣哭的,你給他一塊糖吃她就不哭了,我每次苦惱,我媽媽都是這樣,還有我爸爸,雲爺爺,準定行。”許卿萍也悄悄地說道。然後偷偷遞給他地塊雪糖。
莫問天一陣無語,再聰明也是小孩子,用一塊糖哄大人,這有點腦洞大開了吧。這時候夜舞裳走了過來,低聲慢語地向馬玉玲道歉,馬玉玲也不理,繼續抽抽鼻子。
“行了,我說大姐,大不了我給你開藥,把你的病根除了行了吧。”
沒行到莫問天這句話似乎說到了她的傷心處,馬玉玲竟然不顧形象,嚎啕大哭。
“媽,我錯了。”
“誒!”馬玉玲突然破涕為笑,一下子不哭了。
莫問天一愣,莫秋水差點沒有噎著,柳九變身子顫抖了一下。
“大姐,我說你是不是鬼迷心竅了,就那個糟老頭子,你看上他什麼了?”
“那是你父親,你怎麼可以那樣說話。”馬玉玲又不高興了。
“我父親還不在意呢,你這個沒有過門的後媽就給我立規矩,大姐,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行了行了,我不說了,看來老頭子傻人有傻福,這門親事我沒有意見了,定情禮物我先給你,這樣他就不反悔了。”莫問天說完,從儲物扳指裡面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馬玉玲。
“你能給呂伯伯做主?”夜舞裳不得不提醒他,莫問天有時候智計百出,有時候跟個孩子似的,這可不是小事,萬一弄得不愉快,那就麻煩了。
“你知道什麼,我老爹要是知道了,還不樂的醒過來,好了好了,你別管了,會哭的女孩子,都是好女孩。你們也罷桌子搬過來,咱們一大家子樂呵一下。”
馬玉玲臉色有些發紅,手裡捧著禮盒,有些不知所措。十來年的願望,終於實現了,莫問天雖然是小孩子,但是他是族長,又是呂天明的義子,這事是不能反悔的,她心中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這樣算計一個小孩子是不是有點兒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