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四境的做法讓莫問天有些惱怒,現在莫問天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獸,任何風吹草動都很敏感,玄鷹支風雨飄搖,還沒有自保的能力,現在他只能忍著。
無論是草藥還是靈草,莫問天沒有不認識的,他學習的草木圖譜比藥廬的藥典丹樓丹典加起來還多。莫問天使用平推的方式,一刻鐘的時間就移植走了五千個種類。
看來要快一點,垂百變拖那個老頭拖不了多少時間。莫問天一邊想著,一邊將快速度,吞服真氣丹,吞服神玉聚魂丹,一刻不停,不久一萬個種類進入到了儲物空間,這時候,平靜的學徒堂已經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光暈,這些莫問天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矗立在學徒堂的排名碑已經悄然變動,莫問天的名字已經顯示到上面。
萬種題名碑上,莫問天的名字一直在閃動,猶如火爐旁的水銀柱一樣直線上升。
“三十年前,呂天明橫空出世,萬種題名碑上提名,用了一個時辰。這小子兩個時辰不到就做到了。都說呂天明一代仙修,驚世絕倫,收了一個廢物兒子,沒想到呀,這是一個麒麟兒。”呂步芳捻著鬍鬚,望著放出淡淡金光的萬種題名碑感嘆道:“不知道這小娃娃能不能啟用藥鍾。這不可能,十六歲的孩子,學藥三年,能認出一兩萬種,已經逆天了,認識百萬種,我想什麼呢。”呂步芳搖頭苦笑。
莫問天這時候也發現了萬種題名碑,也感應到了上面的變化。琢磨了一會兒,終於知道了規律。辨認出草藥,只是開啟陣法,只有取走草藥的時候,碑文上的數字才會變化。
原來如此,莫問天不知道取完以後會是什麼結果,不過動靜小不了,在道眼下,他看到了一座金鐘正在從碑座慢慢向上浮動。
莫問天眼珠一轉,破開一個陣法,用金甲武士刀鬆動草藥的基座,碑文沒有任何變化。這方法可行!不用收取,莫問天的速度明顯加快,他學習的草木圖譜圖文並茂,只要用眼一掃,就心中明瞭,一個時辰的工夫,只剩下一種莫問天不能確定,因為紫金血陀蔓和金鱗蟲蛇草非常相似,都是罕見的種類,只能透過味道辨認,這個陣法完全隔絕了,只用眼睛看,莫問天沒有把握。
“老大,可以了嗎,我們快頂不住了。”垂百變悄悄給莫問天傳音。
“稍等,很快就好。”
“垂小子,是不是給莫問天傳話,怕我反悔是不是?告訴你,就你們這些小孩子的把戲,我還看不出來,老頭子我七十來歲了,吃的鹽比你們喝的水都多。我這個廬長這麼讓你們不放心?告訴你們,我說過的話從來算數。他就是把學徒堂裡面的草藥全部搬走了,我也不眨眼的。”
“那是呀,費爺爺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藥廬第一人,我們這不是閒著也是閒著嗎,陪你老人家聊聊天,樂呵樂呵。”垂百變尷尬地說道。
垂百變的叔祖垂雲翼,也是藥廬的長老之一,所以經常來這裡,和費四境很熟。整個藥廬,長老不過百人,藥師不過千人,學徒不過萬人。對於龐大的清水洞天來說,猶如滄海一粟。加上各部供養的鑰匙,也超不過兩千人,物以稀為貴,所以藥師的身份很金貴,就是藥廬的一級藥師,一般人也不敢招惹,一般都是敬而遠之。這樣的和諧氣氛,費四境也很留戀。
“莫問天不錯,小小年紀已經在萬種題名碑上提名,在學習一些念頭,如果到了十萬種,真的就金榜題名了。不過我估計他就在兩萬到三萬之間,認識這樣的數目,四極煉藥師是穩穩當當的。”
“或許吧,他在一個月以前才能修行,煉藥時間超不過一個多月,恐怕四極煉藥師有些懸。”許文平思考一下說道。藥師的劃分他不懂,不過他從三歲開始練習符籙燒錄,已經學習了十三年了,剛剛才考取了燒錄師。四極是什麼樣的水準他門清,雖然莫問天能煉丹煉藥,但是達到四極的高水平,在他心裡不可能,真要是這樣,那就不是用天才和妖孽來形容了。
“哼,費爺爺一過來就說給他四極藥師,他明顯不樂意,就他的煉藥水平,只是也得十來級。”夜舞婧說道。
“夜舞妹妹,藥師的等級一共才九級,哪來的十來級,我看你是被愛情衝昏頭腦了,戀愛中的女孩子,智商幾乎等於零。”許文平反擊道。
“總之,問天的煉藥水平絕對不是四極,他煉製的藥膏清澈透亮,療效非常好,我母親吃的美顏養血膏才三天,已經臉色紅潤,彷彿年輕了好幾歲。”夜舞裳說道。
“你說的是這種?”一個精美的盒子出現在費四境手中,他輕輕開啟,裡面裝著一塊血紅的藥膏。
“這是外賣型號的,大批次生產的,二明叔監督煉製的。我這才是問天煉製的。費爺爺你掌掌眼。”夜舞裳說著,從乾坤戒裡面取出一個更加精美的盒子,開啟以後,清香沁人肺腑,藥膏晶瑩如玉。
“這至少六七級的水平,按照常識,問天應該能認識十萬種草藥才合理,證明快兩個時辰了,萬種題名碑一點也沒有動靜,按說鐘聲早就應該敲響了。”費四境疑惑的說道,感覺越來越不可思議,心裡有預感,似乎是有什麼大事就要發生。
這個時候,一聲嘹亮的鐘鳴響起,萬種題名碑金光萬道,直衝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