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死有什麼可怕的,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從容就死易,苟且偷生難,你別忘了,我是藥師,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你不怕死,我就讓你活著,永遠的活著。
而且我可以讓你瞬間變成老太婆,步履闌珊老態龍鍾,嘿打就是死不了,生命力還很旺盛,讓你看盡生生死死,風捲雲舒,身邊的親人都死絕了,你也死不了……。”
馬玉玲身子一顫,腦子裡回放一下莫問天形容的換面,腿肚子都開始轉筋了。
“我才不怕,你跟著天明學的,天明也會治療。”顯然她是相信了。
“我義父是一個好老師,不是一個好藥師,術業有專攻,我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是我義父的情人,我義父是什麼樣的人你能不知道?告訴你,到時候我就不承認,看看我義父相信你還是相信我?而且我義父會變得年輕一些,四十來歲的年齡,男人最有魅力的階段,你想想後果如何?”莫問天小聲地說道。
“來來來,咱們喝酒,莫族長今天是祝賀你們打架完勝,我們兩個老頭子來了你不高興呀,把我們曬到一邊。”柳九變看快弄僵了,連忙解圍。
“對呀,弟兄們,莫殿主和柳殿主親自過來給咱們祝賀,大家都敬兩位殿主,咱們一回生二回熟,現在和殿主熟悉了,至少有人欺負咱們有人給咱們做主了不是。”莫問天站起來端起酒杯說道。
一起連幹三杯以後,垂百變提著酒罈,端著酒杯過來向莫秋水、柳九變敬酒,當然也不晚了和馬玉玲喝酒。
五十來人,一圈下來,馬玉玲不勝酒力,先離開了。其他紈絝也開開心心離開,夜舞跟著垂百變回去了,許卿萍還想玩,被許文平連哄帶騙加上嚇唬,這才走。、
“問天呀,馬將軍不單是將軍,還是天馬支的部族長,一向拔尖慣了,你又是小輩,應該讓著她一點嗎,何必針尖對麥芒,那孩子也是心裡苦呀。”莫秋水嘆了一口說道。
馬玉玲和呂天明是在戰場上認識的,馬玉玲那時候十八歲,呂天明三十,呂天明不但醫術高,而且修為也高,三十歲就是金甲武將,再進一步就是武王了。而且呂天明是仙脈,屬於仙修,百年難遇的上等脈絡,進入真人境是沒有任何疑問的。仙脈一進入真人境就大放異彩,軍部對他非常重視。
呂天明痴迷於煉藥和修行,並沒有成婚,和馬玉玲一見鍾情,可以說是神仙伴侶。結果一場大戰改變了所有事情的走向,馬玉玲中計被敵人包圍,呂天明知道以後親自救援,遭到了八個武王的偷襲,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修為盡失,仙脈也被打斷,整個人幾乎廢了,為了不影響馬玉玲的前途,回到玄鷹支以後,就到了青林山。
時間一晃就是二十年,馬玉玲一直守身如玉,呂天明一直避而不見,也沒有婚娶,就這麼幹耗著。
“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樣可歌可泣的事情。”莫問天說道。
“是呀,兩個人都不容易,我們這些老傢伙也沒有辦法,乾著急使不上勁,畢竟是個人問題,也不能硬來是不是,就是呂步芳都沒有辦法。你是天明的義子,又是族長了,可不能意氣用事。”莫秋水說道。
“她的脾氣做將軍可以,做族長必須八面玲瓏,這小事就不知所措,耍小脾氣,不改改是不行的。”
“這脾氣哪兒那麼好改,何況她四十歲的人了,你是族長,嫁到你們玄鷹支,她又不管事。”柳九變勸道。
“我看她快崩潰了,只是給她一個希望,我老爹昏迷不醒,魂魄受損,十年也不見得醒過來,嫁什麼嫁,兩位不會以為我真能做我家老頭子的主吧?你見過兒子給老爹定親的嗎?”
三個人喝到了半夜,莫秋水和柳九變起身離去,莫問天喝多了,送到門口,見兩個人走遠,剛想走,涼風一吹,徹底醉了,哇地吐了出來,向下倒去,一旁的柳如煙連忙扶住莫問天。
“老柳,你說這個莫問天會不會接受挑戰?他的玄王斬很厲害,如果接受挑戰,將會是清水洞天的災難。”
“災難個屁,都是一些挑弄是非的人,死了就死了,現在可是有五千人挑戰他了,他在厲害真氣也是有限的,放心,十六歲能坐上族長位置,都不是簡單人物。”
“別忘了,他是煉丹師,可以續接真氣。”
“我刑罰殿只負責維護規則,你戰技閣是傳授戰技,你操哪門子心?”柳九變哈哈一笑,轉身離去。
莫秋水沉吟一會也哈哈一笑:“對呀,關我屁事!”
這時候的莫問天吐得一塌糊塗,不但吐了自己一身,還吐了柳如煙一身,整個人也癱軟了,趴在了柳如煙的身上。柳如煙身子僵硬了一下,俏臉微紅,扶著莫問天向自己的閨房走去,望月樓是酒店,不是客棧,沒有客人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