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你們清水村離得最近,過來的最晚,害得我們等了一天了。”
莫問天率領著部族剛到大野澤,垂百變、姜兆林、許文平等人就迎接了過來,他們現在是銀甲武士巔峰,青林山各村的領隊。
“我問你們一件事,我煉丹提升你們修為的事情,告訴別人了沒有?”把七個人叫到一邊,莫問天嚴肅地問道。
“我們不傻,莫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我發現乾坤盤有後門監視陣法,扔到了人方的地盤,現在丹樓、中武州和玄宮正在那裡廝殺。”莫問天說道。
然後六個人眼光刷一下子都看向了許文平。許文平黑著臉說到:“並不是我們的事情,我們斷雲支也只是負責一部分,都是按圖施工的,要問也是問姜少,他們玄圖支才是製作圖紙的。”
“你太看得起我們了玄圖支了,咱們外八部只是對外視窗,不可能參與乾坤盤的研製,這些我們不知道。哦對了,我上次回去,看見我老爹桌子上放著一個玉簡,上面是乾坤陣圖的字樣,我感覺這個陣圖的名字太牛皮了,肯定是好東西,就複製了一份,許少,你看看是不是?”
許文平算是青林八少裡面最有前途的一位,他雖然修行不怎麼樣,在陣圖符籙上面算是天才,斷雲支的很多器物的陣圖銘刻已經開始參與。
許文平看了一會兒說道,我們的圖紙是一少部分,鑄造銘刻很多部族都比我們斷雲支厲害,我只知道這一部分是我們部族加工銘刻的。
眾人看了一下,不到百分之一地方。姜兆林的這個圖紙也不見得是全部,就是真的是全部的乾坤陣圖,他們現在的水平也無可奈何。
“姜少,我研究幾天可不可以?”
“這有什麼,送給你了,這破陣圖我看了一個月了,一點頭緒都木有。”
“那些謝了。”莫問天也不客氣,就收了起來,以後他還得依靠乾坤陣盤出售見不得人的東西,相比較面對面的交易,乾坤陣盤要好得多。
坐上飛舟,距離清水洞天還有幾天的路程,莫問天獨自在一個房間裡,反覆的這個乾坤陣圖,乾坤陣圖包羅永珍,他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利用捕天圖錄理論慢慢印證,天地之間一條條線路贏在了腦海,他看到了萬物生長,看到了雲捲雲舒,看到了電閃雷鳴,看到了風和日麗……,慢慢地,一坐就是三天,就那樣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夜舞,莫少是不是傻了?”
“你才傻了呢!”
垂百變訕訕笑道:“真是女生外嚮,真菜定親沒有多長時間,我這個哥哥就開始吃癟了,這以後真要是嫁過去,這還了得。”
“這有什麼,莫老大增進講過一個哲理故事,很發人發人深省,具說一個人欠了另一個人的債,還不起了,兩個人一合計,欠債的人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債主的兒子,這樣兩個人成了親家,債務就不用提了。
洞房花燭夜,新娘子慼慼然然的告訴新郎,我是來還錢的,我的身子可以給你,但是我的心永遠不會屬於你。結果第二天還沒有亮,新娘推醒新郎:喂,我爹欠咱們家多少錢?雖然那時我爹,欠咱們家的錢還是要還的。所以說垂少,血緣關係是比不了夫妻的,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申弓惡在一邊打趣道。
“敢欺負我哥哥,看我打死你!”夜舞婧拳腳相加的衝向申弓惡。
申弓惡可不敢還手,左躲右閃,劈了啪啦的捱了好幾拳,嘻嘻哈哈一邊躲一邊大笑:“真舒服,再加把勁兒!”
“申少,你完了,莫少的老婆你也敢調息,看莫老大怎收拾你。”姜兆林在幸災樂禍說道。
這時候,船艙的人聽見動靜,都出來看熱鬧,夜舞婧更是又羞又怒。
“姜少的膽子也變小了,莫老大怎麼,現在咱們一個水平,真打起來說不定誰贏呢,何況他現在三天不吃不喝了,早沒有力氣了。”
這時候的莫問天,還在乾坤陣圖的推演中,結合者將這些陣圖,融入到了捕天圖錄中,捕天圖錄,從理論開始走向了使用,一個大的框架開始出現,這就是起步,一個華麗的轉身,一種逆天的修煉方法逐漸走向實用。
莫問天看到了修補混沌丹田的方法,乾坤陣圖融入混沌丹田,以萬物為根基,以周身脈絡為網線,構建一個完美的丹田!陣圖的線條在流動,突然莫問天看到了一個多餘的部分,似乎是一雙眼,正在暗處窺視。
再仔細看的時候,那雙眼睛一下子又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莫問天雙眼突然出現一個漩渦,在道眼的之下,一切虛妄化作無形,他在一個不注意的角落,看到了那個監視的陣法——天眼子母陣!
原來如此!
莫問天慢慢睜開眼,然後一愣,聽見申弓惡說的那些話。
“申少,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老婆打你你都敢反抗。”
“莫少,凡事都有因果,咱們得講道理。”申弓惡被欺負慣了,看見莫問天醒來,一下子心虛了。
“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嗎?”
“不是,那個,莫少,咱們不能這樣。”
“你既然講道理,那我就給你講講道理,今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我心情舒暢,這樣的好自己不找一個人揍一下,白白浪費了青春年華,這個理由怎樣。”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