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林哥,我沒有趁手的兵器呀。”莫問天苦著臉說道。
莫問天以前狩獵,收拾狩獵一些小型的野獸,一般利用陷阱機關類的,或者弓箭。現在不行了,一能修煉,那些不能用了,而且莫問天是猛然間能夠修行的,還真的沒有趁手的兵器,莫問天的力氣很大,無論是防身的兵器還是弓箭,在他手上都是輕飄飄的。呂天運將武庫開啟,讓莫問天自己找,都沒有找到合適順手的。
“你小子,天明就沒有給你找到趁手的兵器?”呂天運站在剛剛修建起來的武庫前面,皺著沒有,看著被莫問天弄廢了的七八件兵器已經十來張弓,即心痛也頭痛,一個銀甲武士,沒有趁手的兵器,這是很沒有面子的事情,尤其是莫問天這樣的少族長。
“我本來不能修煉,被天玲這個丫頭胡亂用【生肌散】一下子開竅了,我義父也料不到呀,我學的基本都是煉藥。”莫問天無奈的說道。
“倒是有一套兵器,你要是順手,就給你了。”闞二明怪笑著說道。
“巫祝,你說的是咱們無意中得到的金甲武士刀和金甲武士弓?”呂天運一愣說道。
金甲武士刀和金甲武士弓是他們在裂魂谷得到的,是一位金甲武士在裂魂谷採集【分魂草】的時候,被守護分魂草的守護獸擊擊傷魂魄,死在裂魂谷的谷口。他們正好路過,撿了一個便宜。
“嗯,這個比較趁手,就它了,伯父這是給了我了對吧?”莫問天拿起金甲武士刀揮動了幾下,非常順手,有拿著金甲武士弓拉了兩下,非常滿意。金甲武士刀有五百斤,金甲武士弓有八百旦的力氣才能拉開,只有金甲武士才能使用,清水村沒有金甲武士,這一套武器一直在閒置。
“反正別人也用不了,你小子早就惦記上了,他就是你的了,不過療傷藥嘛,你得給我弄一百斤才行。”呂天運笑得那麼的邪惡。
“一百斤,太欺負人了,你還不如打死我呢,二明叔是巫祝,他知道煉藥多麼的艱難,我不要總行吧,不就是一套金甲武士的裝備嗎,到了清水洞天我想辦法弄一套應該不難。”
在清水洞天的呂部,藥師是很受尊敬的,呂天明就是藥師,他的人脈不小,作為呂天明的義子,而且他也是藥師,想得到一套金甲武士的裝備,還真有可能得到,而且只要有這種意向,有人追著給送。誰沒病沒災,修行的誰不負傷,這些都得需要藥師幫助。
“你想的美,想不要就不要了?想打我臉呀,沒門!不過一百斤療傷藥的確有些過分呀,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這麼著吧,五分【生肌散】,我就吃點虧,給你了,唉!誰叫我是你的伯父是不是?”呂天運突然高喝一聲:“小子,告訴你,這是我的底線,沒得商量!”
看著莫問天垂頭喪氣的跟著呂公林等人離開,闞二明疑惑的問道:“村長,這個莫問天真的能煉製【生肌散】?”
“我弟弟沒有親生的孩子,問天是他的唯一的義子,他一身的本事早教給問天了,以前問天不能修行,凡人的神識是不能煉製,現在他能修行了,就沒有問題。
這些年問天沒有幹別的,一直幫助天明煉藥,煉藥的手法也沒有問題。咱們多獵殺一些兇獸,多取一些兇獸晶核,給他多練幾次,總能成功的,這個孩子就是懶散,不逼一逼他是不行的。”呂天明嘆息一聲說道。
現在的玄鷹支處境尷尬,有被取消的可能,清水洞天雖然還有一部人,但是所有的精英全在清水村,要不是呂天明將人分成的兩部分,讓呂天運率領一部分人另外建立了一處藏身地,這次東夷偷襲,清水村就滅門了。所幸的是莫問天僥倖活了下來,而且陰差陽錯地能修煉了,可以說,現在的莫問天,是玄鷹支保留下來的希望,他有一種直覺,莫問天很有可能讓玄鷹支興起。
清水村的位置,正好處在山林和草原的邊緣,南面是茫茫的大草原,從北面高山上留下的溪流匯成滔滔河流環繞著清水村流向流向東方,這就是濟水河,由於河水的滋潤,草原上的草有一人高,人穿梭在裡面瞬間就不見了蹤影。東面、西面是一望無盡的丘陵,東丘上長得是青林山特有的【金竹】,金竹暗金色,是製造箭的絕佳材料。
金甲武士刀和金甲武士莫問天有了,唯獨缺少的就是箭,有八支透甲箭,莫問天不想在狩獵中遺失,現在處在危機時期,八支透甲箭,在戰場上,可能扭轉佔據。
金竹絕對是製造箭的好材料,所以莫問天第一要做的就是砍伐金竹,金竹堅韌無比,平常的刀劍很難砍斷,金甲武士刀就不同了,一顆碗口粗的金竹被莫問天一刀砍斷轟然倒下,驚起了晨鳥紛飛。
莫問天麻利的去掉金竹的枝杈,挑選可以製作金竹箭的材料,並且在上面刻畫符印,一旦能夠修行,精神力就可以使用,雖然武修的路不是他理想的修行方式,對於一個摸索了十幾年才能修行的人來說,驚喜躲過了無奈。
也不知道水雲域的那個老頭子怎樣了?莫問天搖搖頭,不再多想,從他記事開始,就有一個邋遢的老頭跟著他,給他各種各樣的修行法門,可以說說水雲域各個宗派的藏經樓,他們都光顧過,莫問天記住的功法浩蕩如海,不過沒有一門功法是修行體修的。水雲域沒有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