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水村的外圍,是一個巨大的積石臺,積石臺上刻著在清水村遇難的人名,這上面密密麻麻足有一百人,這一百人都是玄鷹支的精英,可惜他們都不在了,變成了一個個冰涼的名字,其中最大的一個石塊上刻著呂天明的名字,莫問天認為既然沒有找到遺體,就不能認定死亡,在他的堅持下,呂天明的名字被抹去。
望著一個個人名,回想著這三年的經歷,每一個人的面容在他的閃動著出現,三年的時間,清水村已經成了他的家,這些人在他心裡已經是家人,他四處流浪剛剛有了家的感覺,一夜之間又沒有了。
“兄弟姐妹,叔叔嬸嬸們,我一定查明真相,無論是誰,我一定把他們的人頭帶回來祭祀你們!”莫問天用手摸著一塊塊冰冷的石頭,念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每一個人的音容笑貌在他的眼前閃動,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他們還存在。
一口口烈酒順喉而下,莫問天眼中露出了瘋狂,身上殺氣瀰漫,跟在他旁邊的麋鹿身子都有些顫抖。將酒慢慢倒在積石臺前,莫問天沉默很久,然後仰天發出一聲聲淒厲吼叫。
清水村裡正在載歌載舞的人們停下了腳步,都默默地看向積石臺的方向。喜悅的心情一下子沒有了,一種莫名的悲哀襲上每個人的心頭,男人默默的攥緊拳頭,默默地流下了英雄淚,女人則輕聲的啜泣。
“是問天,我去叫他回來。”呂公林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說道。
“不用了,讓他發洩一下也好,總憋著會憋出毛病的。”呂天運嘆息一聲說道。
這些天莫問天總是嘻嘻哈哈似乎什麼也不在意,別人以為莫問天已經脫離了悲傷,只有呂天運知道莫問天和呂天明的深厚感情,知道莫問天一直處於壓抑中,總是這麼憋著,遲早會出事,他正在想辦法讓莫問天釋放出來,聽到莫問天憤怒淒涼的長嘯,呂天運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義父,我們對他也很好呀。”馬天玲眼淚汪汪地看著積石臺的方向,諾諾地說道。
“咱們不同,咱們和問天可以說聚少離多,那些人是看著問天長大的,何況他們死的太憋屈了,呂部玄鷹支戰死也就罷了,被偷襲而死這事決不能善了。”呂天運沉聲說道。
莫問天的情緒逐漸平息,喃喃地說道:“我現在還是太弱了,必須強大起來。”然後拿起兇狼的獸核一口吞下,巨大的能力能量衝擊地莫問天吐了一口血,一陣眩暈讓莫問天身子一晃,他的身子像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面板滲出了一層血液,將地面就染紅了。
就在莫問天感覺自己這次要完蛋的時候,混沌丹田裡面的神刃才慢慢亮了起來,將狂暴的能量波動吞吸了進去,將一部分反饋到莫問天的血脈裡面,血脈也叫武脈,溫和的能量在血脈中緩緩流淌,修補著莫問天受傷的血肉。
銀甲武士五重巔峰,這個結果莫問天不太滿意,受了這麼大的痛苦,一枚四階兇獸的獸核,讓他的修為值提升了一重,這也太虧了。
四階兇獸的獸核能量,要是讓別人吸收了,能提高一個大境界。四階兇獸獸核,相當於銀甲武士八重,莫問天以為自己至少也要到了銀甲武士六重,巨大的心裡誤差讓他感到了無力感。
玄鷹支是一個剛剛組建不久的分支,呂天明、呂天運算是第一代掌舵人,玄鷹支沒有一位是金甲武士,不過呂天明是煉藥師、銀甲武士九重。
一位煉藥師在各分支是無上的存在,所以玄鷹支在清水洞天地位不低,現在呂天明生死不知,依靠呂天運這個銀甲武士九重的,是鎮不住場子的,玄鷹支的地位可想而知。
現在他能修行了,而且和別人的修行方法不同,別人都是慢慢聚集真氣,將真氣吸納到丹田,然後順著丹田和經脈的連同,逐漸形成一個迴圈,則要打通這個迴圈,無論是武脈還是武脈,都算是能修行了。隨著丹田和經脈在真氣的溫養下逐漸強壯,修為就越來越高。
他不同,因為馬天玲的誤打誤撞,讓他知道,他能吞服別人不能吞服的獸核,獸核的能量非常磅礴,他的修煉之路比別人應該更快,所以他想衝擊金甲武士,至少到了金甲武士玄鷹支才能在清水洞天站住腳跟,這些婦孺才能有一個安靜的生活環境,不至於在青山林這樣的惡略環境裡艱難生存,也不至於被別人分割。
吞獸核太難受了,得想一個別的修行方法才行。莫問天坐在積石臺旁邊沉思,不知不覺,東方漸白,一輪紅日在半山腰逐漸露出笑臉,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他的記憶中有很多修行法門,每一種他都嘗試過了,在這裡根本就不能修行,那都是仙修的法術,需要在仙脈中執行,仙脈?莫問天在自己的體內沒有感應到,不過【煉魂術】還是有用的,現在他的精神力和魂力浩瀚如海,只是這沒有毛用,不能直接用於戰鬥,解決不了現在的燃眉之急。
就在莫問天嘆氣的時候,小白邁著妖嬈的步伐向著莫問天跑過來,一種兇狼它後面如旋風一樣撲了過去,小白一扭屁股,對著兇狼放了一個屁,然後前腳立起來,一蹄子掃在兇狼的嘴上,順著這股反彈力,在半空一個優雅的反轉落在二十丈開外,歡叫著向著莫問天跑去。
“這個小白也是一個騷貨。”莫問天嘆了一口氣,取出金甲武士弓,三箭連珠射向兇狼,三支箭幾乎同時發出,一箭射穿了兇狼的頭顱,一箭射進了兇狼的心臟,另一隻箭射向白色麋鹿,白色麋鹿嚇得一跳,金箭一聲呼嘯,順著白色麋鹿兩個後退中間飛了出去,白色麋鹿嚇了一跳,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歡叫一聲向著兇狼的方向跑去,一口咬掉箭羽,兇狼紫色的血液順著箭桿飈射而出,白色麋鹿一口含住箭桿,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這個小白膽子不小,還嚇不住它。”莫問天搖搖頭,走過去用金甲武士刀劈開兇狼的頭顱,取出一個獸核猶豫了一下收了起來。直接吞服太難受,得像一個辦法,利用其它草藥磨去獸核的暴戾氣息是最好的辦法,可惜莫問天沒有丹火,也沒有藥鼎,利用乾柴在鍋裡面熬煮,其他的還可以,兇狼的獸核暴戾氣息釋放,平常的鍋是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