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百變的衣服立刻千瘡百孔,渾身的面板彤紅,夜舞裳和夜舞婧一驚,捶打著莫問天哭喊著:“不許欺負我哥哥!”
“你們欺負我,我就欺負他,我這個從不記仇,都是現世報,你們打疼我也,我很不高興。”莫問天說著,又拿起一粒獸核放進垂百變的嘴裡。
垂百變感覺自己彷彿被放在一座火爐子裡面燒烤,他感覺自己就要死了,渾身漲的疼痛,狂暴的力量四處狂躥,丹田裡的真氣到了極限,轟地一聲,當前突然擴大了一倍,即便是這樣,丹田裡的真氣比銀甲武士也要精純數倍。
原來如此,莫問天利用神識檢視著垂百變的氣息變化,感應著武士修行的秘密,武士以武入道,在戰鬥中成長,勇猛霸氣一往無前,丹田裡的真氣形成一個旋渦,遠轉越來越快,終於真氣壓制不住,向著垂百變的武脈衝了過去。垂百變纖細的武脈在質量更高的真氣衝擊下變得開闊出來。
修行法門異曲同工,可惜的是這些對莫問天沒用,他的丹田是殘缺的,存不住真氣,不能和身體的經脈形成迴圈,神刃雖然反饋給他一些真氣,但是大部分都用來淬鍊肉身,真要是交戰,他脈搏中儲存的真氣是不能持久作戰的。莫問天不僅皺起了眉頭。什麼辦法才能不利用丹田的迴圈達到真氣源源不斷?
這時候,垂百變面板已經滲出了血漬,眼睛鼓鼓著,已經達到了承受的極限,但是那層壁障還是沒有破開。垂百變的天賦並不好,從資質上來說,到銅甲武士已經是極限,銀甲武士需要比銅甲武士磅礴數十倍的真氣才能催發,就垂百變那武脈的涓涓細流,需要擴充十倍以上才能達到。
擴充十倍不是莫問天的目標,玄鷹支現在人才凋零,處在風雨飄搖中,玄機支和自己聯姻,義父呂天明的人情已經用完了,要想獲得更大的支援,必須讓外八部都欠自己的人情。垂百變這樣的廢材自己要是能讓他突破,那麼他的藥師名號才能打響,義父生死不明,伯父不打算接手,堂兄呂公林沒有那個魄力,他續任部族長的可能性很大,從垂戰龍等人的表現就能看出來。
垂百變要想突破,必須有生死意志才有可能成功,如果不能,他只能利用神刃將垂百變丹田狂暴的氣息引匯出來,那樣的話,垂百變也就只能是銅甲武士巔峰,一輩子不會再進步了。
夜舞裳和夜舞婧看見垂百變被折磨成這樣,哭喊著對莫問天踢打撕咬,莫問天不為所動,再次抓起五六粒獸核一下子投到垂百變嘴裡。運用神刃絞碎了獸核內狂暴的氣息,直接壓到他的丹田。垂百變悶吼一聲,面板上飈射出紫黑色血液,腥臭無比。莫問天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垂百變的意志並不是很高,畢竟紈絝狀態的二世祖。因為兩個妹妹的哭喊給了他活下去的動力,再加上莫問天冷酷無情的表情,他知道知己逃不過,要說莫問天向殺死他或者廢了他那倒不可能,莫問天修行的時候,對自己狠,那就是一個瘋子,對自己狠的人,對別人更狠。與其逆來順受,倒不如奮起反抗,雖然結果一樣,但是過程就可歌可涕了,這就是英雄和懦夫的區別,英雄死,懦夫照樣死,正因為過程不一樣,有的名垂千古,有的默默無聞。
莫問天在他們外把門八少聚會的時候,嚐嚐說這樣的理論,垂百變非誠贊成。現在,莫問天就是要逼出他這樣的不屈意志,這種意志一旦成型,未來不可限量。
垂百變沒有這樣的意志,雖然在青林山這種地方磨練人,像垂百變這樣的人,狩獵的時候,身邊都有高手保護,他遇到的生死危機很少,雖然比清水洞天裡面的那些紈絝好很多,但是要是說道戰士,那還差很多。
這次有夜舞裳和夜舞婧吊著,總算激發了他的鬥志,衝破了他的修行壁障,他以後的修行路會是一片坦途。這是一個質變的過程,這個過程莫問天也經歷過。之所以幫助垂百變,一個是為了報答玄機支的聯姻支援,另一個就是他和垂百變很對脾氣。他現在已經開啟了修行之路,他不想修行路上太孤獨。
一腳將垂百變踢出門外,莫問天露出迷人的微笑看著夜舞裳和夜舞婧:“鬧夠了沒有,表演的不錯,現在劇終了。”
“你這個魂淡,把我哥哥怎麼樣了?”兩個人哭得梨花帶雨,莫問天臉上無喜無悲。和夜舞兩個人認識沒有一天,雖然雙方定親,其實並沒有什麼感情。依照老乞丐的理論,這個時候,誰表現的霸道主動,以後的日子誰佔主導。對於老乞丐的理論,莫問天很相信的,和老乞丐生活的十三年裡,老乞丐說的事情都能做到。
“修煉一途,富國險中求,與天掙命,你們天賦高,又得到萬般寵愛,修行還沒有遇到過瓶頸,沒有經歷過,不知道其中的兇險,總之這次你們幫垂百變大忙,而且表演的很逼真,有演戲的資質。”莫問天哈哈大笑。
“表演你個頭,還有心情笑,我哥哥到底怎麼了,再欺負我哥哥和你沒完,咬死你。”夜舞婧在門口偷偷看了一眼,發現垂百變並沒有如之何,而是盤膝坐在院子裡,似乎進入了頓悟,然後不再說話了。
夜舞裳看了一會兒垂百變,發現垂百變身上的紅色氣息開始變淡,這是向銀甲武士過渡的表現,夜舞裳和夜舞婧修行天賦很高,雖然只有十五歲,但是已經到了銀甲武士七重,未來的修行路不可限量,垂戰龍曾經感嘆,如果她們是男孩子多好。
少主垂百成還可,十七歲到了銀甲武士,現在已經到了銀甲武士八重,含蓄內斂,已經開始著手管理部族的事物。至於垂百變,剛一出生就被判定為廢物,因為玄脈、武脈、巫脈非常雜亂,被長老們判定最多到銅甲武士九重。其他的六少的情況差不多,所以才被扔到青林山自生自滅,讓他們在惡略的環境下突破極限,成則再進一步,敗則身死異鄉。
現在的垂百變竟然隱隱突破到銀甲武士,這讓親眼見的夜舞裳感到吃驚和震撼,她扭頭看向莫問天。莫問天揹著手,站在門口看著垂百變的氣息變化,神識透過垂百變的肌膚,觀察的他的丹田變化和武脈的執行情況,一個是為了防止他出現意外,一個就是為了學習武脈的執行,雖然不能照著學,至少是一種參考。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夜舞裳嚴肅地問莫問天,垂百變的情況她最清楚不過了,正因為如此,父親才貴垂百變萬般疼愛,要什麼都給,闖什麼樣的禍也能擺平,從來沒有責怪過垂百變,這是對他的不成,既然不能修行,就讓他活的自在一些。沒有想到是,莫問天利用一枚獸核,就改變了垂百變的命運,這也太震撼了。
“咱兩口子說話,沒必要這麼正式嚴肅吧,怪嚇人的,你要是再這樣看著我,我心裡一打顫,恐懼的心理一產生,立刻扯呼。”
“你莫少在外八部年輕一輩,也是風雲人物,敢把地砸個無底洞,把天捅個大窟窿,還有怕的東西。”夜舞裳微笑著說道。
“看來你們挑選夫君調查的很仔細呀,不過言傳容易失真,可信但不可全信,要用心去判斷,不錯,我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我怕老婆,你們不知道吧。”莫問天笑嘻嘻說道。
“夫君,告訴我們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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