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俗話說得好,不和乞丐要飯,不和富人借錢,不和權貴談情,不和姑娘爭辯。來來來,咱們研究一下怎樣才能讓我的修為來一次打突破。”
“你小子說話真是買瓦罐的,一套一套的,經驗之談呀,真是我輩楷模,佩服佩服。有這個扳指作價,你說吧,想把修為提高到什麼程度?”
“我這個人不貪,自然是越高越好。”
莫問天和垂百變完全忘記了夜舞裳和夜舞婧的存在,兩個人爬在桌子上,十分認真專業的打算將獸核分開,獸核的能量太過於暴虐,莫問天按照療傷散外用的比例給垂百變核算,一枚獸核大概分成六十分,垂百變應該能夠承受得了。
結果兩個人用隨身的短刃根本就切不開,不得已,莫問天只能用自己的金甲武士刀一點一點切,金甲武士刀有三百斤重,用上好銅精冶鑄,一階獸核很小。兩個人抱著大刀,有一種大炮打蚊子的感覺。
“垂少,不行呀,這樣咱們不知道什麼猴年馬月才能切完,你用手按住,我用刀劈開。”
“莫少,這不行吧,你不會把我的手給剁下來吧?”
“放心吧,我的刀法天下無雙,不是和你吹,我用這把大刀都給蚊子做過節育手術。”
“不會吧,這麼厲害!”垂百變立刻崇拜起來:“那行,你可得看好了。”
垂百變真的用手捏住獸核,莫問天后退一步,雙手握住金甲武士刀,運轉武脈,一瞬間渾身的肌肉暴起。別人運轉武脈,都是從丹田催動氣機,莫問天不同,他的丹田一片混沌,根本就不儲存真氣,真氣一直在武脈流轉,一念之間就能使用。
“等等,莫少,我還是不放心,你真的給蚊子做過節育手術?我怎麼越想越覺得不靠譜,那玩意兒那麼小,你這把刀這麼大,一碰還不壓扁了?”
“看來呀,修行把你的腦子修煉的有毛病了,我這麼帥,真騙你?阡陌人如畫,公子世無雙,我莫公子風度翩翩溫潤如玉,你看我長得像騙人的樣子嗎?
這清水村背山靠水,按說應該是蚊蟲滋生的地方是不是,你過來到現在,看見一隻蚊子沒有?那都是我的功勞,告訴你一個秘密,透過我研究發現,這咬人的蚊子都是母的,而且平時的時候也不咬人,只有發情繁殖的時候才咬人吸血。
於是我就抓住她們,給她們做了節育手術,這樣這些蚊子就不發情了,也就不用冒險吸血了,快活的在深林中開始她們的美好生活。”
“莫少,直接拍死不久得了,有那麼麻煩,那麼多蚊子得耽誤多少功夫,有這個時間還不如修行呢。”垂百變顯然相信了。
“萬物皆有靈,無級生有極,有機生陰陽,陰陽生乾坤動,風雨雷電行,萬物應運而生,存在即為合理,人為萬靈之首,食萬物而牧天下,蚊蟲既不能吃也不能用,肆意殺戮有幹天和,所以不能無辜殺生。”
“莫少你懂得真多。”垂百變被莫問天吹鬍的昏昏糊糊的,不由得崇拜地說道。
“那是,貴為藥師,應該仰觀天文,俯瞰大地,通萬物之理,明陰陽之道,知宇宙之始終,查乾坤之本源,方能調配藥理,龍虎相應,君臣祥和。”
莫問天下巴四十五度角,一副高深的樣子,別說垂百變被吹鬍蒙了,就是站在一旁的夜舞裳和夜舞婧都看痴了。就在這個時候,莫問天的刀猶如閃電一樣一揮兒下,將獸核平滑的一分為二,垂百變嚇得一哆嗦跳到一邊,把桌子給踢到了,夜舞裳和夜舞婧也嚇得尖叫一聲。
“看你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至於嗎?”莫問天說著,從地上撿起一分為二的獸核:“估計還是太大。”
“怎麼不至於,你這個毫無徵兆,太嚇人了。”
“作為一名勇敢的修行者,山崩於前不變色是很重要的,你老爹沒有教過你。”
“那也得有個心理準備呀,你剛才還雲淡風輕地講萬物之道,一副高人的樣子,猛傢伙殺氣騰騰,這變化太大了,誰受得了。”
“習慣了就好,來,咱們再來。”
“還來呀!”垂百變一哆嗦說道。
“沒辦法,還是個太大,你受不了。”
“給你這個。”一旁的夜舞裳取出一把小刀遞給莫問天。
“送給我的?真是不好意思,不過美女的贈予,我是從來不忍心拒絕的。”
夜舞裳粉臉一紅,害羞地低著頭沒有說話,夜舞婧性格火辣,瞪著莫問天:“給你你就拿著,哪那麼多廢話,再油嘴滑舌的,信不信我還咬你!”
“信,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我信。”莫問天立刻雙手接了過來。
“妹子呀,你們真的決定了?”垂百變一改玩世不恭的樣子,嚴肅的看著夜舞裳和夜舞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