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涼,看來今晚凶多吉少。
他說著,就把大門鎖上,也沒開燈,直接回到了堂屋,又跪了下去,說:“祖宗,人我給您留下了,您說吧,要怎麼處置。”
這個時候,我覺得嫣兒的手越來越涼,像是剛從冰櫃裡面拿出來的一樣。
似乎有人跟光頭說了什麼,光頭一轉身爬起來,走到我身邊說:我祖宗讓你吹曲子,如果你不好好吹,我就把這個女的,給弄死。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特別粗,說完,他拽著嫣兒就往裡走,嫣兒此時似乎已經昏迷了過去,任憑他拽著走,我去攔的時候被光頭一把推開,他力量奇大,絕不是正常人的力氣。
我再衝過去,被他一腳踹倒,他惡狠狠的威脅我,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去做,就擰斷嫣兒的脖子。
黑夜裡,光頭的聲音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嘴裡還不住的呼嚕著,似乎喘不過來氣一樣。
我無奈,只好舉起笛子吹了起來。
笛聲一響,光頭的呼嚕聲就小了很多,安靜下來,坐在堂屋的地上,似乎在欣賞我的笛聲一般。
而嫣兒,一直沒有動靜。
不知道吹了多久,那光頭的呼嚕聲消失了,他滿意的站起來,來到我身邊,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停下笛子,冷淡的問他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他聽完後又哈哈笑了起來。
“小輩,我還沒找你,你竟然送上門來了,嘻嘻...你可知道你來的是什麼地方,來了還想走?”
說著,他輕而易舉的拎起我,往堂屋扔了過去。
我摔倒在堂屋的地板上,特別的疼,抬頭一看前面,愣住了。
這裡的佈置和白天一點都不一樣,上面擺著許許多多黑乎乎的東西,黑漆漆的我看不清。
嫣兒一直昏睡著,我輕輕碰了碰她,她渾身冰涼,似乎已經死了一樣。
我站起來,問那人嫣兒怎麼樣了,那人此時已經來到堂屋,用火柴點燃了一根蠟燭。
蠟燭一亮,我才看清楚,整個堂屋裡面,全都是靈牌。
那些個靈牌擺的非常整齊,一個挨著一個的放著,每個靈牌上面的名字都不同,但是每個靈牌的下方都雕刻著一隻貓頭鷹的頭。
這些貓頭鷹的頭和我笛子上的雕刻工藝不同,它們泛著綠光,每一隻貓頭鷹的眼睛似乎都在看著我。
我一回頭,那光頭竟然不見了。
我的四面八方都變成了靈牌,那些靈牌把我包圍住,我不知道該從哪裡出去。
高處,剛才的那個聲音啾啾的笑了兩聲,大聲說:你個不知深淺的小輩,竟敢闖我設的百鬼堂,我才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以後你就留在這兒,給我當個小鬼吧!
說完,我就覺得天旋地轉,掙扎了幾下,就暈倒在地上。
暈倒的時候,我看到一個人走到我身邊,抱起嫣兒就往外走。
我心裡想喊住他,可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想站起來攔住他,可身子一丁點都動不了。
混混沌沌中,我漸漸的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