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後不吭聲,我媽讓小妹確定沒人在這裡後,輕輕拍了我一下:“老二啊,這人什麼來歷?我覺得那個金老闆很不對勁,你大哥也不是很對味兒,所以沒敢拒絕他們,想等著你回來後跟你商量,別怪媽啊。”
媽這句話說完,我心裡一暖,不愧是我媽,其實她心裡明鏡似的,只不過是暫時緩住他們而已。
我簡單跟我媽說了狗爺的判斷,也說了我大哥在看守所裡面的事情,沒敢說得太明白,怕我媽受不了。
我媽思慮片刻後說:“要是真的出現了兩個老大的話,那就對了,我說總覺得這個老大不對勁呢。你放心吧,你媽還沒老糊塗,你和老大都是我親手養大的,真假我還能分不清楚?”
我們四個人嘀嘀咕咕的說了一會兒,約定先這麼演戲著,看看他們的目的再說,我和媽都認為金老闆不簡單,如果現在就揭穿他,怕他狗急跳牆。
家裡來的人太多,我媽,嫣兒,盼盼和小妹住在一屋,大哥要和我住一屋,我絲毫沒猶豫就答應了。
我爸還沒發財那會兒,我們家面積小,我和大哥從小都在一個炕上睡,睡到上高中,我躺下後,一腳就把鞋子甩飛了,而假大哥則規規矩矩的把鞋子放在床底下。
我嘿嘿一笑,翻了個身說:“大哥,你看你在看守所呆的,都傻了吧?你忘了咱們鞋櫃就在牆角了?咱們從小到大,上床的時候都是把鞋子甩出去的,嘻嘻...”
假大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哎呀,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在看守所裡面看得比較嚴,我都養成了排放好鞋子的習慣了。”
說完,他就把鞋子再穿上,然後甩到了牆角。
我心裡很平靜,剛才我是試探他的,我們從小就沒有這樣的習慣。
這一晚上我睡得很平靜,笛子就抱在我的懷裡,距離我嘴巴的地方非常近,自從剛才假大哥被笛子捅了一下就像觸電一樣後,我就明白,不管是他還是金老闆,其實都是害怕這個笛子的,這就是他們為什麼不來搶我的笛子,而是要花大價錢去買的原因。
而且,透過最近經歷的幾件事,我也慢慢的摸索清楚,在有些時候我的笛聲威力是非常大的,而在有時候,我的笛聲可以幫到那些髒東西,這個時間段我還沒搞明白。
第二天天一亮,假大哥就爬起床,他精神不太好,一看就是一晚沒睡,我睡得精神很好,我倆剛起來,就看到金老闆拎著一個皮箱往外面走。
“金老闆,有事需要幫助嗎?”
我一邊問一邊打量著他,那個皮箱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東西。
“哦,不用,我去看個朋友。”
他說著就往外走,似乎很著急的樣子,我哦了一聲,故意撞向他,把他手裡的箱子撞到了地上,摔開了。
我趕緊說對不起,一邊跟他道歉,一邊去幫他撿起箱子,一眼就看到那箱子裡面裝著很多白線球,還有一些紅色的針。
他的臉色突然就變了,盯著我看了一眼,我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七手八腳的把那些東西給他裝在箱子裡,然後客客氣氣的跟他道歉。
他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