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強給我的銅鏡,我一直當寶貝一樣的隨身攜帶著,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都能逢凶化吉,可是沒想到今天竟然被眼前的這位大哥一口給我咬出了兩個窟窿,當時我心那叫一個痛。
心真的很痛,但是我卻沒有時間去祭奠,因為我發現此時此刻正是我開溜的好時機,因為銅鏡直接就卡在了白毛殭屍的嘴裡,趁著白毛殭屍在掙脫嘴裡銅鏡的空檔,我直接一彎腰就從白毛殭屍的身邊就竄了過去,直奔門外就狂奔了出去。
我朝著門外跑,並不是打算跑,話說這大半夜的我也沒有地方可以跑,雖然銅鏡廢了,但是我還有劉屠夫給我的一整桶的黑狗血呢。
出了門我一把就將放在門口一邊的那桶黑狗血給拎了起來,而也就在我剛剛將桶拎起來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音,想必那白毛殭屍已經擺脫了嘴裡的銅鏡了,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快到了我還沒來得及將桶上面的蓋子擰開,他就已經再次的朝我撲咬了過來。
本想著開啟蓋子後,直接給白毛殭屍來個狗血淋頭的,可是誰料他來的實在是太快了,無奈我也只得是想剛才一樣,將手中拎著的桶再次的擋在了身前。
白毛殭屍的嘴如約的咬了過來,但是卻沒有咬到我,而是一口咬在了擋在我們兩個中間的桶上,兩顆尖利的牙齒直接就將那桶給咬出了兩個窟窿,鮮紅的狗血當即順著那兩個窟窿就湧了出來,直接就灌進了白毛殭屍的嘴裡。
要不說黑狗血怎麼就那麼供不應求呢,原來是真的好使,只見那白毛殭屍的嘴被黑狗血那麼一灌,立馬就冒起了一陣的白煙,那白毛殭屍更是嗷嗷的直叫。
裝著黑狗血的桶還在我的手上,只不過是被咬了兩個洞,鮮紅的血液此刻正順著那兩個洞源源不斷的向外流淌著,見這黑狗血竟然起了作用,我可不想就這麼任由它這麼流乾,忙就把桶上面的蓋子給擰了下來,然後抓起了桶就朝著那正在嗷嗷直叫的白毛殭屍就潑了過去。
隨著我用力的那麼一潑,大半桶的血直接就散落在了白毛殭屍的身上,頓時就升起了一大團的白煙,緊接著那白毛殭屍就好像是被開水燙了一樣,更加痛苦的哀嚎了起來,也顧不得再來咬我了,直接轉身就跳進了黑暗當中……
當時我拎著桶站在原地好一陣子,直到一點兒的聲音都沒有了,我才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想必那白毛殭屍應該已經跑了。
雖然白毛殭屍被我用黑狗血給潑跑了,但是難免他會再次的回來,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打算回去,就那麼愣愣的待在門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街道的一片漆黑。
如今剛剛才裝上的大鐵門都已經壞了,就是白毛殭屍不回來我也不敢再睡覺了,只得是隨手拽了把椅子坐在了門口,手裡的桶也是一直都沒有放下來過。
坐了一會兒,我忽然覺得我手中的桶似乎變的越來越輕了,忙就將那桶拎到了眼前一看,只見原本還有半桶的黑狗血,此時竟然漏的只剩下一個桶底兒了,大爺的,我竟然忘了這桶被白毛殭屍給咬了兩個窟窿了,半桶的血白白的全都流到了地上。
見桶裡的血竟然幾乎都漏光了,剛剛才鬆了口氣的我便再次的緊張了起來,心想著沒有了黑狗血,要是那白毛殭屍在掉頭回來的話,那我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了嗎。
我想著趕緊的再去劉屠夫家要一些的,但是一想現在都已經是深更半夜了,劉屠夫早就已經睡了,即便是我真的去了,想必他也不會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