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有太長的時間沒有碰過女人了,這一刻我竟然直勾勾的盯著小女孩身後的那灘血跡。
慢慢的我忽然間覺得自己的身體再次的出現了之前的那種僵硬的感覺,緊接著我忽然發現我的身體忽然就失去了控制,我發現我直接一下子就躥到了地上,如狗叫一般低吼了一聲之後,便邁出朝著小女孩就走了過去。
此時的我竟不覺的那些有多麼的骯髒了,相反的看到那血之後,我竟然有一種想要衝上去將那血跡舔舐乾淨的衝動。
我走的很慢,就那麼跟在小女孩的身後一步步的走著,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一直的跟進了小女孩自己的房間當中。
望著再次躺回到床上的小女孩,我邁步就走了過去,伸出了雙手朝著那一片鮮紅就抓了過去,心裡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激動感。
然而也就在我的手剛剛伸出去的那一刻,忽然耳邊就是嗖的一聲,隨後一根手臂粗氣的大木棍直接就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如果換做平時的話,這麼粗的大木棍砸在我腦袋上,我早就倒地不起了可是如今我竟然連疼都沒有感覺到,隨即伸出了一隻手朝著我頭頂的大木棍就抓了過去,隨著我手那麼一用力,那個大木棍竟然一下子就被我用單手從中間給抓斷了。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此時漁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我的眼前了,此時的他臉色慘白,瞪著一雙眼睛在直勾勾的盯著我看著,顯然她沒有想到我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單憑一隻手竟然把那麼粗的一個大木棍給抓斷了。
“臭小子,你想要幹什麼,她還是個孩子啊。”
對此我並沒有回答,因為我發現現在的我根本就無法說話,只得是對著漁夫露出了一排的牙齒來。
見我竟然這樣的一副表情,漁夫再次對我大喊道:“臭小子,枉我這麼幫你,可你竟然……竟然耍流氓,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漁夫的忽然出現,讓我放棄了那個躺在床上的小女孩,調轉了苗頭直奔漁夫就走了過去,我這剛走到跟前,漁夫抄起手中的半截大木棍就朝我的腦袋就再一次狠狠的砸了下來。
面對著大木棍迎面而來,我卻沒有要躲的意思,而又是一聲低吼,隨即就朝著漁夫撲了過去。
木棍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我一側的肩膀上,我能感覺到那木棍落在我肩膀上所帶來的重量,但是卻一點兒的感覺都沒有,就好像此刻被木棍打中的肩膀根本就不是我的一樣。
隨著我反手橫著一揮,漁夫手中的半截木棍就被我打的飛了出去,撞到了一邊的牆壁之上又掉落在了地上。
再看那漁夫早就已經呆在了原地,當時我壓根兒就沒管他是什麼樣的一個反應,直接一下子就把漁夫給撲倒在了地上,張開大嘴直奔漁夫的喉嚨就咬了過去。
也就在我馬上就要咬破漁夫脖子的那一刻,忽然就見那漁夫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符籙來,還沒等著我反應過來,那張符籙直奔我的腦門子就貼了過來。
也就在那張符籙踢在我腦門上的那一刻,頓時就感覺一股子熱量從我的腦門源源不斷的向全身散發,緊接著我竟然發現我的雙手雙腳竟慢慢的接受了我的控制,隨後就是一側肩膀傳來的劇痛,疼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隨著那符籙在我的腦門上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忽然一下子就平白無故的燃燒了起來,然後那著著火的符籙慢慢的從我的腦門上脫落了下來,慢慢悠悠的飄落在了地上。
此時的我正在那喊著疼呢,卻不料那漁夫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木棍再次的握在了手中,二話沒說,直奔我的腦袋就再一次狠狠的砸了下來。
此刻我身體的控制權已經物歸原主了,見那木棍迎面而來,我忙就側身躲避,在躲過了這一擊之後,緊忙一把就按住了想要在抬起來的木棍。
然後扯著嗓子對著漁夫就大聲的喊道:“老伯,別打了,你聽我給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