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張家老宅,一路小跑的朝著家的方向而去,本想著直接回去求的師父原諒的,可是沒想到半道上竟然讓我遇見了那個該死的鄭四。
遠遠的我就看到鄭四正坐在一個鋪面門口叼著根菸跟幾個人正在打著麻將呢。
當時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三步並作兩步就邁到了他的身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抬手就是一甩,直接就將他叼在嘴上的煙給打掉了,剛好就掉在了他的褲子上。
“艹,特麼的誰!”
鄭四一高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轉頭一看竟然是我一臉怒氣的站在他的面前,顯然他是知道我是為何而來的,但是見就只有我一個人,這這鄭四也沒有給我任何的面子,隨即就對著我大吼道:“艹,冬子,你特麼有病是不是。”
“鄭四,有病的應該是你才對,我索立冬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當著我師父的面詆譭我?你說……”
我很是不甘示弱的喊出了口,可是喊完了之後我才發現場合似乎有些不對,可是已經完了,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的。
鄭四顯然是更加的來勁了,當即就對我再次的大吼道:“艹,你特麼敢做不敢認是不是,正好哥幾個都在這,就是這個付木匠的徒弟冬子,上個禮拜讓老子撞上他從風月街一個女人的屋裡出來,那個女人就是那個吊死在他們家門樑子上的那個女人,老子要是有一句假話的話,就讓老子不得好死!”
本來只有眼前這麼幾個人的,誰料鄭四這一喊,竟然喊來了一圈看熱鬧的,鄭四的話剛一說出口,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是在對我指指點點的。
“呦,這不是付木匠的徒弟冬子嗎,真想不到竟然還幹出這種事情,真是丟他師父的臉啊。”
“對呀,要麼說一個風月街的女人怎麼會弔死在他們家門口呢,肯定是這小子不小心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不承認,所以才吊死在他家門口的。”
“真的,不會吧,風月街的女人都能被搞大肚子,真是看不出來這瘦瘦弱弱的小子,竟然這麼有種。”
僅僅是數秒鐘的時間,我就已經被來自四面八方的唾沫星子給淹沒了。
我當真是後悔這麼的衝動了,本來就那麼幾個人知道的,卻沒想到因為我的一時衝動導致圍觀了這麼多的人,這樣一來用不了多久整個鎮上的人都會知道了,此時的我恨不得在地面上扒開一條縫鑽進去了。
說完這番話,鄭四是一臉得意的看著我,去風月街找女人的事情顯然已經是板上釘釘無法反駁的事實了,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要反駁,那就是那顧小曼真的跟我是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這一點我必須要說清楚,不能讓大家繼續的這麼誤會我。
“鄭四,算你狠,我也不怕丟人了,我是去風月街找過女人怎麼了,我就問怎麼了,這鎮上的那個男人沒有去過,你沒去過嗎,你,還有你,還有你……沒去過嗎?”
我的一番話,頓時讓四周變的靜了下來,那些個被我指著鼻子的男人,更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顯然我說的很對,他們全都去過風月街。
見所有人不說話了,我繼續對鄭四大喊道:“鄭四,我承認我是去風月街找過女人,可是這顧小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竟然說看見我從她屋裡走出來,你哪隻眼睛看見的,你給我說清楚了……”
“我艹,還不承認是不是,行,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上個禮拜……”鄭四話剛說出口,人群中忽然就衝出來一個男人,我轉頭一看竟然是二爺,只見二爺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一臉焦急的對我大喊道:“冬子,你快點兒回家吧,你師父他……不行了!”
在這個世界上,師父算是我唯一的親人,一聽到他不行了,其他的我根本就顧不上了,當即跟著二爺就拔腿往家跑。
剛一邁進門檻,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師父,當時我的心就是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