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來他是深情的公子,但事實上是因為他快要被林沫給掐死了。
她的手指一直在掐他,雖然隔著衣服,可還是疼的他不行。林沫在他耳邊咬牙切齒,“你再不鬆手,信不信我喊非禮?”
“沫沫……”季鍾才剛開口,忽然腳背上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低呼一聲,立刻鬆開了林沫,望著皮鞋上淺淺的腳印,季鍾咬牙:“林沫,你非要這麼不知好歹麼?”
林沫冷笑一聲,“感謝你露出真面目,讓我覺得噁心至極。”
說完,她沒再逗留,轉身就出了商場大門。
季鍾頓了頓,終究是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沒有再追上去。
姜曙光擁著女人走出來,老遠就發出嘖嘖的嘆息,到了近前,看見季鍾難看的臉色,倏的一笑,“這林沫都失去靠山了,怎麼還這麼橫?季鍾,你不行啊,一個小丫頭都搞不定?”
季鍾站直身子,面色恢復如常,“強扭的瓜不甜。”
姜曙光笑了笑,“是不甜,不過林沫這妞,確實帶勁。你要是不捨得下手,我來。”
“你敢。”季鍾一個眼神橫掃過來,帶了幾分冷意。
姜曙光依舊是嬉皮笑臉,伸手搭在了季鐘的肩上,“我開玩笑呢,你看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曙光,你不許動林沫。”季鐘錶情嚴肅的強調道。
“好好好,不動,我不動。她是你的,行了吧?”姜曙光搖搖頭,“不過作為兄弟,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最好早一點下手。畢竟像她這樣的出身好又有幾分姿色的,指不定哪天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她不是還有秦也那四個護著麼?早下手為強。”
姜曙光說完,拍了拍季鐘的肩膀,摟著女人走了。
……
林沫一出來,就被外面的冷風吹的一個哆嗦。
她穿著短袖,出來的時候還是下午,氣溫沒這麼低。
想了想,還是先回君山湖墅吧。
攔下一輛計程車,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沒現金,有些窘迫的開口:“師傅,能麻煩您先送我回去,我再給您拿錢麼?”
“可以。”司機師傅很溫和,沒難為她,一口答應了。
林沫微笑起來,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謝謝師傅,您真是好人。”
司機師傅靦腆一笑,“嗐,這小姑娘長得甜,嘴巴也甜。”
林沫卻是一臉認真,“我說真心的。”
以前她覺得全世界沒幾個壞人,爺爺走的這幾天她嚐盡人世冷暖,徹底顛覆了之前的認知:原來這世界上,好人才是最難得的。
計程車將林沫送回了君山湖墅,院子裡亮著燈火,卻是一片寂靜。
林沫站在門前,按響了門鈴,電話裡傳來小菲的聲音,“哪位?”
“是我。”林沫衝著攝像頭揮揮手。
“林小姐。”
“嗯嗯,菲菲你能幫我開一下門麼?”
“對不起林小姐,沒有爺的准許,我不能幫您開門。”小菲表情糾結。
林沫怔了怔,反應過來:“是容烈不讓你給我開門的嗎?”
“……”小菲沒說話,就代表預設了。
林沫磨了磨後槽牙,“他還說什麼了麼?”
小菲拿著聽筒,下意識的回頭朝沙發裡坐著的面色陰沉的男人看了一眼,道:“爺說,他這裡容不下不聽話的女傭,讓您另擇高枝。”
林沫懂了,就因為她今天甩臉色走了,容烈要給她懲罰。就像上次在他公司的餐廳裡,因為心情極度不爽懟了他兩句,就被扔到了小樹林裡喂蛇。
她該說這男人小肚雞腸呢?還是斤斤計較呢?還是睚眥必報呢?
為這麼點小事兒,至於麼?
此刻的林沫氣已經消了大半,也明白絕對不能意氣用事,毀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
她咬咬唇,重新揚起笑臉,“菲菲,我可以接受懲罰,但是我是打車回來的,能不能麻煩你送點車錢出來?”
小菲再一次看向容烈,用眼神詢問著他的意見。
片刻後,小菲的聲音傳來,“爺說,您自己的事情讓您自己解決。”
林沫憋了憋,悶悶道:“小肚雞腸的男人!”
容烈面色一沉,那邊已經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