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臉頰,到下頜,再到他的脖頸處……
“宋毅昌!”簡甜咬著牙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宋毅昌依舊是笑著,“簡小姐,你之前故意接近我,難道不是就想要這個嗎?”
“……”簡甜噁心的厲害,現在不光是看見宋毅昌的臉,就是聽見他的聲音,都覺得無比噁心。
宋毅昌湊過來,“簡小姐,今晚,我會讓你愉快的。”
“畜生!”簡甜瞪著他,手腕還在掙扎。
那繩子也不知道是怎麼系的,牢不可破。
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抽不出來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毅昌直起身,而後伸手來解她的衣釦。
簡甜是真慌了,“宋毅昌,你不能這麼做!”
“宋毅昌你住手!”
可是,宋毅昌卻全然不管她的話,反而是一臉得意的欣賞著她臉上的表情,十分滿足的道:“簡小姐,從你那晚聯手宋焰害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宋……宋焰?”簡甜的腦子裡,有什麼清晰的浮出水面。
真的是宋焰!
那天晚上在莊園,真的是宋焰幫她的。
這個答案,似乎在意料之中,又似乎在意料之外。
“本來只要你乖乖的,一心一意的,我會明媒正娶你過門。但是現在……”宋毅昌輕笑了聲,“只能委屈你了。”
簡甜的聲音在發抖,“宋毅昌,你不能這樣……”
話音落,她的外套已經被撕烈。
布帛碎裂的聲響撕破空氣,簡甜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這時候,她滿腦子都是宋焰的影子。
宋焰!
宋焰!
對!
宋焰!
“宋毅昌,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懷孕了!”簡甜大喊道。
宋毅昌的手一僵,目光審視著她,“你說什麼?”
“我懷孕了。”簡甜道,“是宋焰的。”
宋毅昌盯著她看了幾秒鐘,似乎在辯駁她話的真假。
簡甜心裡亂的跟什麼似的,但面上依舊淡定如初,“我懷著宋焰的種,也就是你的孫子,你這麼做,是會被宋焰記恨的,也會為世人恥笑。你會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人,被所有人唾罵。”
宋毅昌的眼神逐漸變得狠厲,手掌忽然朝上,一把掐住了簡甜細膩的脖子。
他的手掌很用力,掐的簡甜幾乎喘不過氣來,但依然用堅定挑釁的目光看著他。
片刻後,宋毅昌才鬆了手。
空氣鑽進咽喉,火辣辣的痛。
簡甜猛地咳嗽,心中卻稍稍鬆了一口氣。
只是這口氣還沒松到一半,就聽宋毅昌撥了個電話出去,對那頭的人說道:“給我找個醫生。”
簡甜的心重新懸起來。
宋毅昌回頭看著她,目光中冰冷,“簡小姐,就委屈你先在這裡等著吧。有沒有懷孕,也是醫生說了算。”
說完,他沒再逗留,抬腳離開了這間房。
簡甜回過神來,繼續掙扎。
終於,她的右手掙脫了繩索,又去掰扯左手。
兩隻手解脫後,便是兩隻腳。
她走到房門口,房門是鎖上的。
房裡的電話也撥不出去,找不到任何的通訊裝置。
而落地窗外,是幾十層樓高的距離,也沒辦法逃走。
彷彿走入絕境。
怎麼辦?怎麼辦?
懷孕的事是她臨時胡謅的,她是跟宋焰有過兩次,但每次她都有吃藥。
她是不可能懷孕的。
本來就是想用宋焰制衡宋毅昌的,沒想到他竟然不死心,找醫生過來驗證。
逃不掉,那就只能躲。
能躲一時,是一時。
這是個套房,共有兩個房間。
簡甜走進了那個小房間,將門反鎖上,又拖了凳子桌子抵住門。
做完這些,人疲累的坐在床上。
不多時,門外響起動靜。
有腳步聲,有對話聲。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那扇門後。
叩叩!
宋毅昌的聲音隔著門響起,“簡小姐,你躲不掉的。今日就算是把這間套房拆了,你也逃不過去。出來吧。”
簡甜咬咬牙,沉默不語。
不管宋毅昌怎麼說,怎麼敲門,她都沒有回應。
宋毅昌的耐心很快用完,站在外面說了句,“找人把門鋸開。”
鋸……鋸開?
簡甜嚇得一個哆嗦,門口已經響起了電鋸的聲音。
宋毅昌太可怕了!
簡甜腳下一直往後退,退到電視櫃邊,手摸到了一個玻璃菸灰缸。
她將菸灰缸握在手裡,一步步退到落地窗邊。
後背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往下看仿若深淵。
幾十層樓的高處,地上的車流已經變得很小很小,幾乎看不見了。
在宋毅昌逮人破門而入時,簡甜揚起手中的菸灰缸,重重的朝玻璃窗砸去。
她就是死,也不能落在宋毅昌手裡。
然而,那玻璃窗太堅韌,她連續砸了好多下,也只是出現了一絲絲裂紋,並未砸破。
宋毅昌已經大步走過來,一把捏住了簡甜的手腕,奪去她手裡的菸灰缸,瞳仁裡有憤怒的光束跳動。
她竟然想從這裡跳下去?
宋毅昌有些被震撼到。
幾分鐘後。
簡甜被迫坐在椅子上,而宋毅昌則坐在一邊。
他帶來的醫生,直接給簡甜採了血,現場做了試劑。
“多久出結果?”宋毅昌有些不耐煩的問。
“半小時。”醫生回答。
“嗯。”宋毅昌點點頭,目光落在簡甜的臉上。
簡甜絕望的閉上眼,完了!徹底完了!
半小時後,結果出來,她還是會死在宋毅昌手裡。
只是在臨死前,她要備受一番折辱。
她自己丟臉沒什麼,卻連累了簡家,和父親哥哥的名譽。
她真是該死!
……
另一邊,範希推開會議室的門,走到了宋焰的身邊。
他微彎下腰,附耳對宋焰說了幾句什麼。
宋焰表情淡然道:“知道了。”
範希退出去。
會議在十分鐘後結束。
宋焰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出來,範希跟上來,“先生,簡小姐那邊……”
宋焰腳步不停,微側過臉來,道:“你倒是上心。”
範希:“……”
真不是他上心。
而是他知道,簡甜對宋焰來說的特殊性。
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雖然宋焰不說,但範希能看得出來,先生還是挺在意簡小姐的。
上次在莊園,簡甜和宋毅昌結下樑子,範希擔心宋毅昌會對簡甜下手,所以一直暗中讓人注意著簡甜和宋毅昌的動靜。
果然今天,就發現宋毅昌綁了簡甜去酒店。
事發一個小時了,範希實在是擔心出事,才冒著風險跑進會議室通報。
但是先生的反應,卻讓她覺得奇怪。
難道是他揣摩錯他的心思了嗎?
不過,他是老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範希雖然心中疑惑,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宋焰直接去了辦公室。
門一推開,就發現宋青青來了。
“哥。”宋青青立刻起身,微笑著迎過來。
宋焰看了她一眼,目無波瀾的往辦公桌的方向走,“你怎麼來了?”
宋青青跟在他身側,臉上笑容明媚,“想你了嘛,所以來看看你呀。”
等宋焰在辦公桌前坐下來,她便道:“你開完會了嗎?”
“嗯。”宋焰從抽屜裡拿出一隻黑色鋼筆,擰開筆帽,翻開面前的資料。
“哥,你好忙啊。”宋青青見他不理自己,有些哀怨,“我都好不容易來一趟,你都不問問我最近過的怎麼樣啊?”
宋焰翻著資料,頭也沒抬一下道:“你這星期來四次了,看來我該打個招呼,別讓他們放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