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張半仙,吳蘭不是都已經消散了嗎?
“納魂鈴,顧名思義就是容納鬼魂的東西,吳蘭的確是消散了,不過那只是她的怨氣消散,她選擇放過吳建,放過自己,不過她卻是沒有放過你。”
張半仙衝我一笑。
我瞬間無語,這管我什麼事,憑什麼不能放過我?
“怨鬼選擇放下一切的時候就會出現一個納魂鈴來容納他們純淨的鬼魂,但因為他們是屬於非正常死亡,所以沒有投胎機會,納魂鈴是一個好去處,只要有人肯幫他們,他們就有投胎的機會。”
張半仙繼續解釋。
“所以她這是想讓我幫她投胎?”
我看著那個納魂鈴,我可沒有幫她投胎的本事,找我也沒用啊。
“是這麼回事,”他將納魂鈴扔給了我,“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只需每日燒三柱香給她以保她的鬼魂不會消散,等七月半鬼門關一開自然有人來接她。”
我他麼的更無語了,這是平白無故的多了個祖宗讓我整天供起。
這都是什麼事!
在我身後就是一張鏡子,此刻我也只能轉身看向鏡子中鬱悶的自己。
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在看見鏡子中的自己時我差點叫出聲來。
這也是張半仙救下我之後我第一次照鏡子。
我頭上的數字不再是灰色,而是變成了透明的,日期就定格在張半仙救下我的那天。
“這是怎麼回事?”
我驚慌的看向張半仙。
他自然知道我在問什麼,笑了笑後說:“你命已該絕,不過是我將你救了回來,雖然人是救了回來,但是你意義上卻是死了的,你沒有壽命。”
這話如同晴空霹靂狠狠地劈在了我頭上,一旁的陳曉琪也是憂心忡忡的看向我。
那我現在算什麼?活死人?
“這不是你現在應該操心的,你只要知道你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就行了,一週馬上就過去了,還是先好好考慮那件事情吧。”
張半仙看了一眼我的雙眼之後便轉身上樓了。
我沒有壽命,那我現在憑什麼在活著?
“別擔心,那老道士就是想要你的眼睛,誰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要是沒有壽命的話你早就起了,就算不死身體上也會長什麼屍斑或者發臭的,但是你現在並沒有這些情況。”
陳曉琪過來安慰我,這也讓我感到了些許心安。
我的身體並沒有這些毛病,現在的我應該擔心的是我的這雙眼睛。
眼下已經過去三天,沒了吳蘭只要我不出門便不會有什麼事,但倘若一週時間到了我沒有答應張半仙的要求又該怎麼辦?
那個時候的我必定會被百鬼分食,慘不忍睹。但我要是給了張半仙我的眼睛後又該怎麼辦,他現在住在我這裡像是在保護我的安全,但我知道他是為了我的眼睛。
就算我答應給了他我的眼睛,他必定在得到我的眼睛後對我不管不顧,那個時候的我對他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眼下襬在我面前的實則是兩條路,但結果卻是隻有一個。
想要破解危局,靠的只有我自己。
但我只是普通人一個,不像張半仙那樣是個術士,時間一天一天過去,留給我考慮的時間也只有兩天。
但就在我“走投無路”之時,我發現了張半仙的一個秘密,這足以讓我變被動為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