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是想讓我養他吧?我養不起啊,您長的好看點還好說,但您這長相我卻是不敢恭維啊!
瞬間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別擔心,我不會讓你養我,我只是想讓你給我一個棲身之所,我沒有後人,在外面飄蕩久了遲早會有飄散的一天,你每天只需給我上三柱香即可。”
他這話倒是讓我鬆了一口氣。
不過隨即我便愣了一下,得,又多一個祖宗,關鍵是我還不敢違背這個“祖宗”的意思。
此刻陳曉琪也怯生生的來到我身邊,可能是見這厲鬼態度不是很惡劣,她也不是很怕了。
就這樣我不得不讓這厲鬼在我這裡住下,他直接鑽進了吳蘭的那個納魂鈴,緊接著納魂鈴發出一聲輕響。
我與陳曉琪對視一眼,這,該怎麼說呢?
不過事情好像還沒到結束的地步,我以為在張半仙死後我頭上的數字會恢復正常,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我頭上的數字消失了,跟之前我見到的張半仙一樣。
我的心依然在懸著,不過比起之前來說,這明顯好上太多太多。
後來我知道了這個厲鬼的一切。
他本叫張生,自幼苦讀,寒窗十年只為考取功名改變自己窮困潦倒的一生。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最後考上功名,為當朝狀元,就在他以為自己的一生即將會被改變的時候,上天卻是和他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
當時與他同去考取功名的還有當朝貴胄的兒子,在見張生考上狀元后心生怨恨,仗著自家有權有勢耍起了弄虛作假的把戲,把張生的狀元給奪了去。
張生不服,前去衙門告狀,誰知那府衙也是那當朝貴胄的犬牙,張生不僅沒能討回公道,最後更是被亂棍打死,暴屍荒野。
這一切都是張生告訴我的。
我忍不住感嘆,這也是一個可憐人。
張半仙留下的東西不少,其中那本書更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一有時間就會拿過來研究研究。
畢竟我眼前的這個世界變得與以前不同了。
陳曉琪也變得格外忙碌起來,在我理髮店從新開張營業的時候卻跑出去打工了,我都打算幫她一把給她開點工資的,誰知道這丫頭居然嫌少,最後讓我一個人忙裡忙外的。
納魂鈴時不時的會發出聲音,每次我去上香的時候卻又不響了,我不去管,鬼知道張生與吳蘭在裡面幹什麼。
我裝作沒有聽到。
離陳曉琪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我的生活也回到了原來的軌跡,沒有什麼怪事再發生,前來找我理髮的人一如既往的多,在關門這麼多天後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這股讓我溫暖的熱鬧。
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店裡很冷,在這大夏天變成了良好的避暑聖地,一些老人理完頭後就喜歡坐在店裡閒聊,我想要是他們知道其中原因的話怕是不敢再來了。
就在我以為我的生活會一直這樣繼續平淡下去的時候,也就是在八月十五,七月半這天的晚上,一個神秘人突然來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