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粗狂的聲音我就知道是他回來了。
張生叫我給他理了一個短髮,現在看上去他和一個現代鬼沒什麼兩樣。
“收鬼也是要看緣分的,要是每個鬼都要我收的話,那我還活不活了。”
我伸了個懶腰,我是講究佛系收鬼的,有緣自然會讓我給遇見。
“外面那麼多你不管管?”
他督促我。
“那你怎麼不叫我把你給收了?”我起身關上門,“那些鬼自然有人去管,只要他們不害人就行。”
我也不是不會管,當看見有人頭上出現暗紅色數字的時候我就該出手了,至於其他的不關我的事。
張生和我吹了會兒牛後回到了納魂鈴中,他的納魂鈴就放在供桌上,這是他強烈要求的,不准我把他的納魂鈴放在那房間裡面,照他的說法便是他是這屋子裡面的大哥,自然要有一片獨立的地界。
和這傢伙相處久了我也不覺得奇怪了,讀書淹沒了他的逗比性質。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陳曉琪就放了寒假了,她現在基本不回家,我這裡就是她的家。
她自然有賴在這裡的理由,那就是依舊要為我打工,報答我對她的恩情,但她每天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睡我的,其實我虧得很。
不過這也是開個玩笑,我早就把她當做了自家人。
“葉老闆,我今天還給你找了一個寒假工,你覺得怎麼樣?”
但今天,她帶來了一個女孩,女孩叫胡玥,是陳曉琪的室友。
胡玥在找工作,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找到,所以陳曉琪就把她帶來了。
一個寒假工的工資我還是開的起的,這女孩要包吃包住我也沒有拒絕,反正我的空房間很多,她只要不去那間特殊的房間就行。
胡玥也是個自來熟,這個女孩很外向,行事作風大大咧咧的樣子,等關係熟絡起來她自然也對我那個房間有了興趣,並且看我每天衝著鈴鐺上香她也是好奇個不停。
我自然也不會告訴她,並且明確警告她,供桌上的鈴鐺不要動,那間房間不能進,如果她不聽的話那我也只能把她開除了。
畢竟她不是陳曉琪,我與她也沒什麼交情,不用處處都慣著她,去考慮她的感受。
陳曉琪當然也知道那是禁忌,所以她也是提醒了胡玥一番。
但越是這樣就讓她的好奇心越重,有次趁著我進去上香的時候她躲在門口偷看,被我發現了的時候她還死不承認,所以在寒假還未結束的時候我便給她結了工資讓她走人。
我給了她整整一個月的工資,其實她並沒有做滿一個月,我這也是看在陳曉琪的面子上,對於我這樣做陳曉琪也沒什麼意見,因為她知道那些鈴鐺裡面有什麼。
但胡玥並不這樣認為,她覺得在我這裡受到了委屈,加上她強大的好奇心驅使,走之前她還溜進那房間拿走了一個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