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慌了起來,既然發不出去,我索性直接將螢幕拿給她看。
“你的螢幕挺乾淨的,勉強可以當鏡子用。”
她笑了笑,不知道我想幹什麼。
我將手機拿回來,手機居然黑屏了,不論我怎麼弄,它就像壞了一樣,怎麼都亮不起來。
難道我真的無法用任何方式告訴她,她明天就要死了的事實?
我想要救她,但卻是無能為力。
我不甘心,這個女人給我的印象很好,還有我決定要做的事情,絕不會輕易的改變。
肯定還有其他的方法,我心裡想著。
她翻了個身聊起天來,後背朝向我,我看見了她的聊天內容。
這時候是十點五十,十一點五十的時候她還要去參加一個聚會。
事情恐怕就是出在這個聚會上,我只有想辦法讓她不去這個聚會才有救她一命的機會。
“今晚上陪我怎麼樣,我包你,”我將錢包中的所有現金拿出來,從後面抱住她,“只要你今晚上陪我,這些錢都是你的。”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不過她卻是將錢推了回來,翻身面向我。
“今晚不行,今晚是我弟弟的生日聚會,你要是喜歡我,除了今晚都行。”
她環抱住我的脖頸,向我吻了過來。
不過我卻是沒有心情去回應她,看來天意難為,我真的救不了她。
我推開她,起身穿好衣服。
“不要生氣嘛,今晚真的不行,我弟弟過生日我必須要去,只要過了今晚,我免費陪你幾次都行。”
她以為我生氣了,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行吧,那你小心些。”
我看著她頭上的紅色數字,心情如何也好不起來,我能做的,也只有這樣善意提醒她一句。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她這副模樣,我的心裡升起一陣無力感。
出了這家髮廊,我點起一根菸,朝我自己的理髮店走去。
我也不知道我的這個能力是如何來的,從我記事起,我就能看到別人的頭上有著不同顏色的數字。
後來我也清楚了,這些數字就是這些人死亡的時間,不同的顏色代表著不同的死亡方式。
不過我卻不能告訴別人,因為其中受到了某種限制,就像剛才那樣,不管我用什麼方式想要告訴那個女人,但結果都是失敗的。
就算可以說出去,估計也沒人會信,會把我當成一個神經病。
我也習慣了這樣,我無能為力的事情去管了也沒用。
回到我的理髮店,我收拾了一下便躺下了,只希望這次是我看錯了,那個女人會沒事。
第二天一早我正準備開門做生意,電視上插播了一條新聞。
“本市一年輕女子跳樓自殺。”
接著畫面一轉,是採訪目擊者的。
“當時她直接衝上樓頂,我們趕緊追了上去,不過趕到樓頂上的時候她已經跳了下去,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
這年頭跳樓的很多,幾乎沒過一段時間就會有跳樓的新聞出現。
但這次卻是不同,我看了那個死者的照片,她正是昨晚上的那個女人。
我楞在原地,昨天她頭上的數字顯示是紅色的,那就代表是他殺,可為什麼是跳樓自殺的?
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不知為何,我只感覺後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