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遠當即阻止,他當然不能讓範悅吃生肉,這樣既不衛生也不安全,可範悅抬起頭衝他笑了起來,嘴裡還有嚼爛的生肉,嘴角還有血水流下。
這讓黃遠覺得不對勁,他從來沒有見過範悅這麼不正常過,但他阻止不了範悅,一盤生肉硬生生被她吃掉大半,途中黃遠也被逼吃下了一塊。
不過很快就被他去廁所給吐了出來。
他以為今天範悅不舒服,所以早早便讓她睡下了。
工作了一天的他也是很累,在收拾完一切之後也躺下了,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睡夢中的他感覺什麼東西壓著他,這讓他喘不過氣來,並且他感覺太冷了,想要拉被子又拉不動,當醒來時他看見範悅正坐在他的身上,背對著他低著頭。
“你這是怎麼了?”
誰知他才觸碰到範悅身體的時候就連忙將手縮了回來,那就像是碰到了一塊寒冰一樣。
寂靜的房間內響起關節錯位的聲音,範悅將頭抬了起來,身子未動,頭卻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反轉,衝他詭異的笑著。
黃遠被嚇得發不出聲音來,他動彈不得,只得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這個“範悅”。
範悅的雙手以極其詭異的姿勢翻轉過來朝他的脖子掐下,那就像是一把冰冷的鐵鉗,掐的他臉色發紫。
突然,身上的“範悅”淒厲的尖叫一聲,黃遠只感覺自己的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但藉此時間他連忙跑了出去,但房門怎麼打也打不開。
“範悅”手裡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血淋淋的菜刀,正歪歪扭扭的朝他走過來。
關節的錯位聲又再次響起。
黃遠雙腿發軟,他不知道“範悅”怎麼了,還是這個“範悅”根本就不是範悅。
但就在“範悅”要靠近他的時候,一個鬼影突然衝了過來與“範悅”扭打在了一起,滿屋子都是淒厲的尖叫聲,那尖叫聲讓黃遠跪在地上捂起耳朵,他只覺得自己的頭快要炸了。
後來他像是聽到了笛聲,那笛聲像是有安魂催眠的功效,讓他倒在地上便沉沉睡了過去,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一覺醒來天已經矇矇亮了,他逃離那裡,想到昨晚上我跟他說的那些話,所以他來找到了我。
我臉色凝重,食指不停地輕輕敲擊桌子。
看來昨晚上黃遠家裡的那東西不簡單,讓黃遠脖子上的玉墜都出現了裂縫,至於黃遠後來提到的那個鬼影應該就是張生了。
張生是百年厲鬼,就算打不過也能跑掉吧,但為什麼現在還遲遲沒有回來。
笛聲,黃遠說他聽到了笛聲,也就是這笛聲讓他睡了過去,我心裡有了一個不詳的預感。
張生他,又出事了!
“你手上的珠子怎麼不見了?”
我看見黃遠手上的珠子不見了。
他好像也才發現這個問題,不用說,他也不知道珠子哪裡去了。
看來昨晚上給黃遠珠子的那人來了,那笛聲也是他發出的。
黃遠頭上的數字顏色已經變回了正常,這說明那個人已經放過了他,但是什麼讓他放過黃遠並收回了那一串珠子?
我只感覺張生現在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