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也只得先回家去,那隻水鬼的來頭我還沒有搞清楚,所以白天我和陳曉琪就在村子裡轉悠,想打聽點小道訊息。
但村子裡的人見我都像是見了鬼一樣,躲都躲不及,哪裡還可能搭理我。
這態度轉變的太快了,幾乎就是在昨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所有人對我的態度就變了,他們的眼神中有無奈,有恐懼,也有埋怨與憎恨。
我們鬱悶的回到家,陳曉琪也有些心不在焉。
“你知道那水鬼的來歷嗎?”
我問張生。
“不知道,不過敢肯定是個女的,手上的人命不比我的少。”
張生的語氣有些凝重,可能他也沒有見過殺孽有他重的鬼魂。
“那如果讓你對上她有沒有贏的把握?”
我幾乎是將希望寄託在了張生的身上。
“我的葉老闆你就別開玩笑了,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打得過她的嗎?我能救你一命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我嘆了口氣,張生現在狀態不行,指望他是沒機會了。
但這水鬼的來歷我也不清楚,這是最棘手的。
事態就這樣僵持下去,直到傍晚時分堂哥帶著王靜來找到我。
這次是王靜主動要求來找我的,目的便是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這讓我心情好了不少,有個懂的感恩的正主。
所以我不會放過這個問他們河邊祭祀的事情。
堂哥臉色大變,拉著王靜就要走。
不過我態度比較強硬,直接把門給鎖了,今天非弄清楚這件事不可。
“葉懲,叫你走就快走,你留在這裡對你沒有什麼好處。”
堂哥嘆了口氣,竟是直接坐在了地上,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
王靜也是低頭沉默,這件事似乎是不可說的禁忌。
“我們是親人,我也是這個村子的一份子,我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更何況這件事已經發生了,我們已經牽扯了進來,只有主動解決它這一條路可走。”
之後我將陳曉琪去過河邊並且那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昨晚上我與那水鬼已經又照面了,她會不會放過我,會不會放過陳曉琪也還是個未知數。
堂哥張口欲言,但最後也只得長長嘆息一聲。
“這是村子裡的禁忌,雖然我們每個人都知道,但對這件事情卻是閉口不談。”
事已至此,堂哥也只得告訴我這“河神”究竟是怎麼回事。
早些年間村子裡發大水,莊稼幾乎是顆粒無收,村裡人指望著吃飯的這條河變成了亡命河,那個時候條件有限,人人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後來人們認為是得罪了河神,所以請來神婆祭祀河神,家家戶戶東湊西湊終於湊出來了一些東西作為貢品,期望這樣能夠解決當前的困境,但這樣做也沒有絲毫作用。
最後神婆提出了一個更大的祭祀條件,說這樣保證能夠安撫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