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就站在門口,屋子裡面的納魂鈴在劇烈的晃動,這聲音代表那些鬼魂暴躁不安,他們在懼怕,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能讓鬼魂產生恐懼的除了像我這樣的人便只有更加厲害的鬼魂了。
難道?
我在來之前把這畫帶來就是一個錯誤,林海頭上出現暗紅色的數字是他的命數,這是冥冥之中已經安排好了的,就像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把這幅畫給帶上,只覺得好像有個聲音提醒我,我應該把這幅畫給帶上。
這些都是註定好了的,沒法去阻攔,有些時候我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幫兇”,和好心辦壞事差不多是一個道理。
眼下這幅畫就是讓林海應劫的東西,而偏偏這幅畫還是我給帶來的,這也就說明躲不過,就算這畫不是我帶來的,但最後這畫都是會出現在林海手裡的。
這是他的死局,不過我就是專門破這種死局的人,只要時間還沒到我就有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不能再這麼幹等下去,看四周無人之後我從包裡拿出了塵封已久的百合匙。
如果認為我只會理髮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想當年我還沒開理髮店,那時候的我名聲也挺大,人送外號老城區開鎖王。
我這個人就是做一行精一行,理髮也是,開鎖也是。
十分鐘後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過我並沒有急著推開門,屋子裡面的鈴鐺聲響的更厲害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先咬破手指在自己的胸膛上畫了一張符,不到關鍵時刻我不會再引燃業火,現在的我經不起業火折騰。
做好一切準備後我推開門衝了進去。
那些納魂鈴在劇烈的抖動,正在竭力的想要離開。
那幅畫已經被林海開啟了,他手裡握著一支奇形怪狀的畫筆,畫裡的東西已經被他給放了出來,而他此刻正呆呆的看著那口血紅色的棺材。
大事不妙!
我看向那口棺材,棺材裡面發生了響動聲,棺材蓋在上下抖動,此時整個棺材都活了起來,上面的血開始流動,正在往棺材裡面回流。
沒過多久血紅色完全消失了,隨著一聲巨響,那棺材蓋應聲而起,林海的妻子從裡面爬了出來。
她沒有面皮,裸露的眼珠在往下流著血,不過這畢竟不是活的軀體,她的行動很緩慢,但足夠詭異。
我伸手將面前的一根紅繩狠狠一拽,因為這些納魂鈴互相捆綁在一起,所以我輕而易舉的將這些納魂鈴全部給拽了過來,若是被她把這些鬼魂全部給吞噬那可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林海眼神呆滯,眼眶含淚,最後竟主動走了過去。
我連忙拉住他,可他卻是將我一把給推開,走到了她的面前。
看著那張沒有面皮的血紅色的臉,林海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