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求生意識讓我反抗,但我越反抗,纏在我腳上的東西就綁的越緊。
漆黑的水裡有些更黑的輪廓在我面前飄蕩,我的確有不少手段,但在這個時候我什麼也用不出來。
越來越多的水灌進我的嘴裡,這種溺水的感覺真的不好受,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關聯時刻耳邊響起鈴鐺聲,那鈴鐺聲像是一隻有力的大手,一把就將我給拖出了水裡。
我大口的喘著氣,肺還是火辣辣的疼,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恢復如常。
那鈴鐺聲是張生髮出來的,要不是他,剛才我就危險了,不過現在他沒有絲毫動靜了,剛才救我費了他很大力氣,可能已經又陷入了沉睡。
我的心沉了下來,這東西太厲害了,起碼剛才我差點死在“它”的手裡。
來不及多想,我連忙往陳曉琪的房間跑去。
誰知剛一開門就如山洪暴發,我被強大的水流直接衝飛,然後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我只感覺骨頭都被撞斷了幾根。
我直接引燃業火,拖著劇痛的身體走進陳曉琪的房間裡。只見她躺在床上,渾身溼漉漉的,髮絲還在往地下滴水。
她一動不動,我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當我靠近的時候,我看見她的的整張臉都發白了,而且還有些浮腫,她的表情很痛苦,眼睛睜的很大。
我不能接受這個現實,低聲咆哮起來,陳曉琪就死在我面前,這要我如何接受。
我像是瘋了一樣讓業火在我全身上下燃燒起來,渾身被碧綠色火焰包裹的我找遍所有角落,我要找到“它”,然後親手滅了“它”。
滴水聲又響了起來,在我耳邊迴響,這一次這個滴水聲是從一個特定的方向傳來的。
我順著那個聲音兜兜轉轉又來到了陳曉琪的房間,滴水聲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我看見了,“它”就站在陳曉琪的床邊,漆黑的長頭髮垂在地上,一股一股的水從“它”頭髮上流下,此刻已經不是滴水聲,是汩汩的水流聲。
“它”就這樣怔怔的盯著陳曉琪看,我不知道“它”為什麼要害陳曉琪。
“它”像是在哭,是小聲的那種抽泣。終於“它”轉身面向了我。
我看的出來“它”的動作很是生硬,像是受到了某種束縛不能動一樣,那抽泣聲在牽動我的心,讓我也跟著難受起來。
我能感到這裡面有什麼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它”慢慢的朝我走了過來,在地上拖起一串水漬。
當我以為“它”要衝我來的時候“它”又停了下拉,一步一回頭的看向躺在床上的陳曉琪。
我不知道“它”在耍什麼花花腸子,但是“它”殺了陳曉琪,我不會放過“它”。
我手裡升騰起碧綠色的火焰朝“它”衝了過去,業火洶湧的將“它”給徹底包裹,這讓“它”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不過這還沒完,我咬破指尖在“它”的身上畫了一道符,業火燃燒的更加兇猛了。
做完這些我臉色蒼白,身體升騰起一陣無力感。
“嘎嘎嘎!”
刺耳的獰笑聲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漸行漸遠,那讓我頭皮發麻,等我回頭再看向床上的時候,躺在上面的陳曉琪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