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上又捱了一下,不過卻是比上一次輕太多太多。
“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他行了禁忌之事就該受罰,這也是他應得的結果,如果這次放任他,那就等於開了先例,還要這規矩何用?”
他這話讓我無法反駁,但這方式卻是太過鐵血了一些。
“這次只是對你的警告,以後怎麼做還是看你,不過我要好言提醒你一句,不要忘了你簽下的契約。”
他離開了,我這才將目光從那空蕩蕩的座位上移開看向身旁的吳才。
這厲鬼從他的手裡跑掉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無能,這是範無咎一手策劃出來的,吳才之所以會來找我幫忙也是冥冥中受範無咎的指引。
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是為了來試探我。
上一次的我就是因為人情世故壞了規矩,這一次他又拿人情世故來試探我,雖然我經受住了這次考驗,但我的心裡並不好過。
在我眼裡並不是所有怨靈惡靈都是壞的,他們也是事出有因,有時錯並不在他們,所以我想要去幫他們,但我也只能在規矩的範圍之內幫助他們了結心願。
我們的確是要讓那些心願未了不能投胎的鬼魂了結心願,但這並不發表我們就能隨心所欲的去幫助他們。
也並不是每個鬼魂都非得要去投胎的,給了他一次機會他不珍惜,那就絕無下次。
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厲鬼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可憐又無助。
但是我真的沒有選擇,說我自私也行,因為我也確實想要活下去。
規矩二字便已經束縛住了許多許多。
這一晚我沒有睡意,直到天明過後我們下了火車。
“懲爺,這次多謝你幫忙,要是沒有你幫忙我現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吳才撓了撓頭,他這個人比較實在,所以不會去想太多的事情。
“你也不必謝我,這次我不幫你的幫你也不會出事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眉毛擰成了一股麻花,顯然聽不懂,我衝他笑了笑,單純點也好。
不過最後他為了感謝我幫他的忙還是送了我一樣東西,我也告訴他如果遇到了麻煩可以再來找我。
之後我們分別,我回到了店裡。
這次我也沒有離開多長時間,所以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
不過當初我叫張生和江漪隨時盯著李雅丈夫的事卻是有了結果。
“那個男人很奇怪,他經常會翻出一張照片來看,但照片上的卻是一個男人,每次他看這照片的時候都很憂傷憂傷,那照片上的男人是他弟弟嗎?”
江漪好奇的看著我,我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但現在去想這件事情已經沒用了。
越去想我就覺得自己揹負的罪惡感越重,有時逃避是最好的選擇。
張生經常在外面鬼混,所以他肯定懂,不過他見我情緒不高,也就沒有接嘴說什麼。
這死鬼有時還是很有眼力見的。
我看向他們兩個短暫的失神了,如果有一天要我也把他們兩個除掉我該怎麼辦?
我相信這一天遲早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