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用力將他那張俊美又邪氣的臉推開,嬌豔俏麗的臉蛋紅了一圈,“你比我更爛。”
說完,她更氣惱了。
她怎麼被他繞到這種話題上了?
偏過頭,她不想理他。
看著她氣鼓鼓,面板漲紅的樣子,他唇上的弧度忍不住向上勾了勾。
“吃飯,嗯?”他替她夾了菜放進碗裡,“吃完你早點下去午休。”
寧初看著碗裡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飯菜,她心裡五味雜陳,咬了咬唇,脫口而出,“容總,我跟很多個男人上過床的,你一點也不介意嗎?不嫌髒嗎?我本性就是個水性揚花,不知羞恥的女人,其實你真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本以為他聽了會勃然大怒,甚至將她轟出去,但她等了半天,也沒見他出聲。她側頭,忍不住朝他睨去。
他面色確實比之前陰沉冷淡了幾許,但很顯然,他在剋制著情緒,他白淨修長的指放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氣場,冷漠又凜冽。
寧初看著他緊繃的優美下顎,真心覺得壓力大,她正等著他爆發或冷眼相對時,他突然停止長指在膝蓋上的敲打。
又深又沉的漆黑鳳眸,不動聲色卻又壓迫感十足的朝她投來。
寧初瞬間有種眼神能封喉的錯覺。
“你以前的事我管不著,但從今往後,若是有男人敢睡.你,或者你睡.男人,嗯,我會讓他斷子絕孫。”
寧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