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那玄機子看著道貌岸然,原來一肚子男盜女娼!”
獨眼修士踉蹡著後退半步,獨眼瞪得渾圓:“難怪一年前陸閣主闖丹陣殿,我還以為真是搶奪靈丹,敢情是為民除害!”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幾個曾受過丹陣殿恩惠的修士面面相覷,手中法器都握得不穩。
“我想起來了!”
錦衣男子突然一拍大腿,錦袍上還沾著方才狼狽逃竄的泥土,“去年我在青陽城,親眼見丹陣殿的人用囚車押運童男童女,說是‘藥引’,我當時還覺得蹊蹺……”
灰袍老者顫抖著撿起掉落的羅盤,聲音裡滿是懊悔:“我們都錯怪陸閣主了!外頭傳他是魔頭,原來都是這些人潑的髒水!”
他話音未落,周圍修士紛紛附和。
“胡說八道!”
玄機子的雪白長鬚氣得不住顫動,“陸堯一派胡言,妄圖混淆視聽!”
他轉頭望向萬獸宗眾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衡陽老祖,此時不宜與他們糾纏,先殺了他再說!”
陸堯卻神色自若地環抱著雙臂,任由謾罵聲與議論聲在四周炸開。
“怎麼,做賊心虛想要殺人滅口?”
蘇淺踏出半步,周身雖無靈力波動,卻自有一股凜然之氣。
她直視玄機子漲紅的老臉,冷笑一聲:“你個老匹夫,被人說中還狗急跳牆了是吧?若丹陣殿行得端坐得正,何必急著對陸堯下殺手?”
“淺淺……”
陸堯看著蘇淺杏眼圓睜、滿臉怒容的模樣,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溫柔笑意,抬手輕輕將她護在身後。
周圍修士頓時騷動起來。
缺耳灰衣修士擠進前排:“可不是!我曾聽聞丹陣殿的‘九轉金丹’煉製時總有孩童啼哭,今日想來,莫不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卻讓眾人背後發涼。
幾個年輕修士面色慘白,不約而同地後退。
“都給我住口!”衡陽老祖爆喝一聲。
這一聲怒喝,讓不少人回過神來。
如今在十絕陣下。
所有人都沒有了修為靈力,而四周圍滿是虎視眈眈的妖獸,萬獸宗一聲令下,就能把他們啃的渣渣都不剩。
想到這,那些原本幫陸堯說話的人,也都慢慢閉了嘴。
“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玄機子臉色猛地一沉。
雙方的火藥味十足。
“那個……”
小六眨著淡藍色的眼眸,打斷他們的交談,歪著腦袋一臉“天真”地舉起手,“現在大家真的都沒有靈力了嗎?”
獨眼修士苦笑著抹了把臉上的血汙:“小孩,這十絕陣的威壓還能有假?方才我祭起飛劍,結果‘噹啷’摔了個狗吃屎!”
周圍修士聞言,皆是一陣苦笑。
玄機子見是個小孩開口,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撫著雪白長鬚假惺惺道:“罷了罷了,看在你年幼無知的份上,只要你乖乖退到一旁,老夫便饒你……”
“你要放過我?”
小六突然打斷他的話,睫毛忽閃,眼中卻燃起興奮的光芒,“我可不打算放過你!”
這話一出。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笑。
萬獸宗一位滿臉橫肉的長老嗤笑出聲:“乳臭未乾的小崽子,大言不慚!信不信老子一根手指……”
“砰!”
他的話戛然而止。
所有人驚恐地看著那長老的眉心突然綻開一朵血花。
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面容,此刻凝固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小六正收回還冒著青煙的食指,指尖流轉著奇異的金屬光澤。
不知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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