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那地階法器算什麼?”
人群中走出個錦衣青年,腰間玉佩隨步伐輕晃,“我聽聞斷生劍才是劍冢真正的至寶!”
“找斷生劍?就憑你?”
角落裡傳來嗤笑,一個獨眼修士抱臂冷笑,“斷生劍認主向來只看機緣,千百年來多少驚才絕豔之輩都鎩羽而歸,你莫不是在做春秋大夢?”
那修士撓撓頭,嘟囔道:“試試又不犯法……”
劍冢裡的劍都是歷代修仙大佬死後留下的,有緣者得,也不是啥希罕事。
斷生劍更不是什麼秘密。
就像是那個獨眼龍說的,這千百年來,一批又一批的人打著斷生劍的主意。
然而,根本沒人能將其拔出。
甚至還有很多人還沒碰到它,就被彈飛了。
越是高階的法器。
越具備靈性。
它們只認可自己認為有緣之人。
陸堯帶著蘇淺等人緩步上前。
“兄弟,你們也是衝著劍冢去的?”
一個缺了半隻耳朵的灰衣修士湊過來,腰間掛著的青銅鈴鐺叮噹作響。
“嗯。”陸堯微微頷首,“給我家娘子尋一柄趁手的靈劍。”
他話音落下。
周圍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錦衣青年上下打量蘇淺,嗤笑道:“這劍冢裡的靈劍,哪是說尋就能尋的?多少金丹修士來了都空手而歸,更何況……”
他的目光掃過蘇淺並不起眼的修為,滿臉鄙夷:
築基期就別來湊熱鬧了。
“更何況什麼?”
夏萌萌雙手叉腰,杏眼圓睜,“瞧不起築基期?我淺淺姐姐的本事,是你這井底之蛙能揣度的?”
她腳尖輕點。
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欺身而上,長劍直指錦衣青年咽喉。
“信不信本姑娘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
小炮仗一如既往,一點就炸。
這兇巴巴的樣子嚇得錦衣青年臉色驟變,慌亂中祭出的護盾都歪歪扭扭。
他連退三步撞在樹上,冠冕歪斜,玉佩叮噹亂晃:“你、你敢動手?我爹可是劍宗長老!”
“我管你爹是誰!”
夏萌萌長劍一挑,削落他一縷束髮的金冠,“在我面前辱我姐姐,天王老子來了也照打不誤!”
媽的!
遇到個女瘋子了!
錦衣男子心底怒罵,卻不敢再逞強。
他捂著被劍氣削得發麻的脖頸,色厲內荏地叫嚷:“好!好!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說完之後。
錦衣男子認慫道歉了。
他來這裡是為了去劍冢找劍的。
眼前這小丫頭看上去年齡不大,但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不容小覷。
況且她旁邊那個面容冠玉的長袍男子看上去就不好惹。
沒必要在這得罪人。
正僵持間,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林間深處傳來。
楚驚鴻披頭散髮,外袍上沾滿黑紫色毒斑。
身後跟著葛老等幾個同伴,跌跌撞撞闖入眾人視線。
他手中斷劍還在滴著腥臭的液體,望見這邊人群時先是一愣,隨即破口大罵:“媽的!這次栽在那臭小子手裡了……”
楚驚鴻外袍撕裂處滲著黑血,束髮的玉冠不知去向,髮絲黏在汗溼的額角。
哪還有往日萬獸宗少宗主的矜貴。
葛老佝僂著背,喉間發出拉風箱般的喘息:“少宗主,那倆小子並沒有追上來。”
進入秘境之後是隨機傳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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