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於大巫夸父之死一直心中有愧。
微風浮動,片片粉色花瓣湧上高天,構建出了一條條如夢之路,直抵達前方道宮!
雲虹腳步停頓,望著似是有些睹物思人的后土,柔聲提醒。
“后土前輩,前方便是我家玄霄老爺的道宮了。”
按下心思,后土調整了一下,微微點頭。
她雖然睹物思人,可從未放鬆警惕,面對提醒自然不再停留踏入前方氤氳蒸騰的道宮之地。
“道友,我本無惡意,你又何必刨根究底呢?”
一道聲音緩緩響起,對於后土前來,他如何不明白必然是那三光神水引起了對方的懷疑之色。
李雲軒甚是無奈,他只是不願意此地被妖庭強佔了去於他不利罷了。
“玄霄道友,實乃事關重大,也是不得不如此也請勿怪九鳳。”
后土誠懇的回答,李雲軒洞悉其中的無奈,旋即也是明白對方如此執著的原因。
大劫之下,不同以往,稍有差池便是身死道消,整個族群遭殃。
在大劫之下瀰漫的天地劫氣,雖然危險可也是最佳的庇護。
可最大程度上阻斷一切追蹤,推演等手段,隱藏自身。
藉此時機興風作浪者自然也不在少數。
李雲軒也是感慨一句。
“當是富貴險中求,哪怕是仙人亦不過如此啊!”
后土抬頭看向前方,她總覺得這配方很熟悉……
同時,道宮之門開啟。
一眼看去,一道飄渺身影端坐前方,一頭水麒麟酣睡身側,成為了血肉靠背,威儀十足。
“突兀打擾,請道友莫要見怪!”
后土溫和依舊,神態自若,唯有九鳳似有羞愧之色,未曾敢抬頭直視李雲軒。
“道友,且坐吧!”
他的話音悠悠落下,邀請兩人入席。
“有勞!”
安靜的道宮之內,此刻也多了幾分熱鬧之色。
“道友此行來意,我已知曉,相助巫族純粹是不願意與妖族打交道。”
李雲軒開門見山。
妖族兇厲,東皇太一與妖皇帝俊做法太過霸道,自不是鄰居的好選擇。
“我這般做也過是出於私心,為了自保罷了!”
后土不覺得意外,對於李雲軒的坦蕩多了幾分認可且與一位神秘老友很像。
“不知,道友又如何看待巫妖之爭!”
這話一出,李雲軒心中苦笑不已,這與之前第一次相見何其相似。
唯一區別便是換了個身份與場景罷了。
“不知!”
“道友切莫為難於我了!”
李雲軒神情淡然,即便是他知曉最終結局又能如何?
洩露天機……
那不過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自尋死路罷了。
“道友言行倒是有些故人之姿!”
祖巫后土話音微轉,語氣莫名。
故人之姿?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味呢?不過他神情依舊平靜,心緒不曾動搖分毫。
“許是認錯了,我可不記得與道友相識!”
“倒也是!”后土悠悠輕嘆一句,話鋒一轉開口道,“道友可否單獨聊聊!”
雖然他有疑惑,不過也沒有拒絕,“雲裳帶著九鳳去別處轉轉,小水,青衣也一同退下吧!”
“是,老爺!”
眾人回答,轉眼間道宮之內唯剩兩人。
“雲軒道友何故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