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
李奎往周圍看了一圈,疑惑道:“剛才還聽她在院子裡罵下人呢,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這時,旁邊有下人道:“大帥,夫人往後廚去了。”
李奎頓時不悅道:“我家參謀長親自查她男人的案子,她不來迎接,跑後廚去幹什麼?”
下人額頭冒汗,結結巴巴道:“他們說老爺吃了太多幼崽,沾了邪祟,他的死是遭了的報應。夫人聽後大怒,帶人去後廚教訓他們了。”
李奎還想再說,被張顯宗抬手打斷。
張顯宗問:“蘇老爺死亡的案發地點是在後廚吧?”
李奎連忙點頭:“不錯。”
張顯宗道:“那就去後廚看看,順便見見蘇夫人。”
李奎答應一聲,當先在前面帶路。
出了正堂的門,張顯宗眼角餘光看到繼續檢查屍體的老人,問李奎道:“那個任威是什麼人,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在驗屍,能看清嗎?”
李奎解釋道:“任威是文縣下面任家鎮的人,家裡是祖傳的仵作,他家先祖據說是大宋提刑官宋慈的徒弟。任威在文縣當了幾十年的仵作,前些年因為身體原因退了,將職位傳給了兒子任發。蘇家在文縣家大業大,蘇老爺的是又跟邪祟有了聯絡,蘇夫人派人將任威請過來,應該是想為蘇老爺正名。”
李奎跟在張顯宗身邊的時間最長,對他也最是瞭解。
他知道張顯宗從來不會做無意義的事。
當即問道:“老大,那個任威是不是有問題?”
張顯宗輕輕頷首:“我在他身上聞到了死人的臭味。”
李奎聞言,頓時鬆了口氣:“這很正常,他們家從一千多年前就一直跟死人打交道,身上有死人的臭味再正常不過了。”
張顯宗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他在戰場上見過死人。
如果是普通的屍臭,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任威身上的味道跟那些不同。
張顯宗以前從未見過。
最重要的是,他在任威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這種能力是來自於牛馬之力。
牲畜對於危險的感知遠比人類更加敏銳。
張顯宗就是依靠這種能力無數次從九死一生的絕境中找到一線生機。
“派人盯著他。”他下令道。
“是!”
李奎不問理由,一口答應。
“等一下!”
張顯宗叫住他,叮囑道:“讓弟兄們小心點,我感覺那老傢伙不簡單。”
李奎表情終於認真了。
張顯宗手下掌握了滿編的三個團的兵力後,就再也沒說過危險。
這是第一次!
“是!”李奎敬了個禮,快步離開。
張顯宗繼續歹人去後廚,剛進門,就聽到蘇夫人尖銳的咒罵聲。
“老爺平日裡對你們不薄,他才剛死,你們就在背後咒他,良心都讓狗吃了嗎?”
“不過是群畜生而已,有什麼殘忍不殘忍的?”
“再說了,薅草薅嫩,吃雞吃小,老爺是付了錢的,當然要吃最好的!”
“誰再敢胡說八道,我就讓人拔了他的舌頭!”
張顯宗聽著蘇夫人的話,心中暗暗搖頭。
蘇夫人只是色厲內荏而已。
她雖然罵的很兇,但聲音卻在發顫,顯然是害怕到了極致。
與其說她是在罵那些下人,倒不如說是在推脫責任,將殺幼崽的事都推給死去的蘇老爺,希望兇手不要牽連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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