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左慈走過來,看年紀比喬公要略小几歲,神情卻很是謙和,微笑向秦羽行禮道:“貧道左慈,見過秦府君。”
“不必多禮,道長好身手。”秦羽誇讚道。
“貧道也是老了,唉……”左慈只是微微一笑。
“牛鼻子你就別裝模作樣了,你是我們當中最年輕的,以後可就是你一個人的天下了。”喬公哈哈一笑,端起酒杯飲盡。
秦羽笑道:“左慈道長不知現在在何處修行?”
左慈淡然道:“閒雲野鶴,浪跡天涯也,府君何必多問。”
這傢伙看著挺好說話,真說起來卻有些不陰不陽的,難怪曹操要殺他。
喬公道:“賢弟別跟這牛鼻子多說,這人是個愛裝大的傢伙。他這次來啊,是有求於你,你就來個獅子大開口就是了。”
左慈頓時瞪了他一眼,秦羽笑道:“我有什麼能幫到道長的麼?”
左慈嗯了一聲,笑了笑道:“實不相瞞,貧道聽說府君府中頗有幾柄神劍,想向府君求購。”
哦,原來是買劍啊!
秦羽的寶劍是真的多,鍊鐵廠爆神兵的規律就是品質會越來越高。現在神兵接二連三的爆,他家的兵器品質好得不成樣子了。
現在秦羽佩的倚天劍,已經是第四代了,前三代都讓縛神衛佩上了。
秦羽看著左慈,忽然心中一動,這傢伙看上去桀驁不馴,但確實是個高手,而且也不像于吉那樣野心勃勃,倒是可以留下來。
他頓時有了主意,將腰間佩劍拔出來,第四代的倚天劍其鋒銳程度已經是這世間罕有的了,當真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的神兵。
一拔出鞘,周圍數丈內,所有人就感覺到一股寒氣。左慈和喬公都是一驚,同時讚道:“好劍!”
秦羽微笑道:“此劍元放先生覺得如何?”
左慈滿眼火熱,盯著倚天劍看了一陣,隨即搖頭嘆道:“這種神器府君怎會捨得賣人?貧道也買不起,別開玩笑了。”
秦羽屈指在劍上一彈,頓時一聲清越的鳴聲讓幾人精神都為之一振。
秦羽笑道:“道長,俗話說寶劍贈英雄,要不我和你來打個賭。我若輸了,這劍就送給你。你若輸了,這劍我也送你。”
“你…..你什麼意思?”左慈頓時糊塗了,喬公在旁邊笑吟吟地端酒觀看,他知道秦羽這傢伙鬼主意最多,八成是有什麼陰損招數。
“不過元放先生要是輸了,就留在我身邊吧。丹泉城名滿天下,也不會虧待了你。”
左慈猶豫了一下,盯著倚天劍明若秋水的劍身嚥了咽口水,問道:“你要怎麼賭?”
“很簡單,我的親衛剛才跟先生過招,一共上了十人。現在我派上剛才出戰過的五人,誰勝出算誰贏,如何?”
這話一說出來,不只喬公和左慈愣住,連縛神衛也紛紛動容。他們升級自己是沒什麼感覺的,怎會想到進步有這麼大,頓時都十分驚訝。
明明剛才十個人還困不住一個,府君這怎麼.…...
左慈向喬公看了一眼,投去一個“這傢伙是不是傻”的眼神,又向秦羽道:“府君可莫要拿貧道戲耍!”
“當然不會!道長要是同意,現在就開始吧!”
秦羽好整以暇,想了想,把手中的倚天劍擲給左慈,笑道:“道長的劍不是很好,用這把吧!”
左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拔出倚天劍,愛不釋手地用兩根手指順著劍身掠過,整個人頓時似乎神光湛然。
喬公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羽,搖頭道:“你一定不知道這種劍對於一個劍客的意義。”
秦羽笑而不語,這倚天劍別人看著牛逼,他以後還能爆出更好的,就算輸了又如何,送給左慈做個人情也好。
更何況他對IV極的縛神衛有絕對的信心。
“請吧!”左慈緩步走到場中,橫過倚天劍,氣度儼然。秦羽隨手點了五人,五個人都有些遲疑,秦羽鼓勵道:“別怕,隨便打,輸贏我都有賞。”
戰鬥開始,秦羽和喬公斟酒觀戰,漸漸的老喬一張嘴越張越大,整個人都有些傻了,指著秦羽道:“你…….你這…….”
“我什麼我?我家親衛就這麼叼!你這老豎子沒看出來吧?”秦羽得意地裝逼道。
喬公搖頭無語,場中左慈倚天神劍在手,卻完全被五名縛神衛壓著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和剛才場面完全不同。
“唉,這天下果然是你們年輕人的了。”喬公頹然道。
秦羽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裝什麼老,你就再年輕三十歲那也打不過我家縛神衛啊!
左慈越打越是心驚,對面五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每個人身手都是極強,他簡直難以想象和剛才是同一批人!
但是這幾個明明就是剛才和他打過的,只能說明剛才人家根本沒有認真!
最後他只能狼狽地喊道:“貧道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