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伙箭枝不要錢的嗎!”鄧宗縮著脖子罵罵咧咧。
好不容易箭雨才停了下來,城下弓弩手退向後方,左右兩邊的敵軍悄無聲息地抄了上來。
同時雲梯車和攻城車一架架地推上前來,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事物,鄧宗等人連聽都沒聽說過。
“什長,那……那是什麼?”
小士卒指著一巨噴火怪物駭然道。
“…”見多識廣的鄧宗被問住了,好一陣才惱羞成怒道:“管這麼多做什麼?快準備打仗了!”
曲陽城裡有兩萬曹軍,夏侯惇在趕來支援的路上,敵軍縱然強橫,也不可能輕鬆拿下……
直到此時,曹洪以及大部分曹軍將士仍然都是如此認為。
很快,讓他們頭皮發麻的事情出現了。
“這……這是人嗎?”
當雲梯車搭上城牆,鄧宗正準備衝上去將最先登城的敵軍砍下去時,卻駭然發現這一連串地“飛躍”上來的竟有七八人之多!
他們身手敏捷得出奇,在雲梯車上飛快地跑動,如履平地般地直接登上了城。
敏捷屬性爆高的精絕營,首次向天下人展現出了其強大。
十多架雲梯車將上百名精絕戰士同時送上城牆,一瞬間就對城上措手不及的曹軍造成了巨大殺傷。
曹洪駭然瞪大眼睛,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咬著牙撥刀上前,大喝道:“給我殺!”
城頭頓時展開激烈搏殺。
而同時,攻城車和巨大的噴火車亦開始衝撞城門,隨後的精絕戰士不斷地登上,後方的雲梯車更是一架一架,層出不窮地開了過來。
“他們到底有多少攻城器械!”曹洪此時頓時生出一種無力的感覺。
他修築了許多防禦措施是不假,但誰能想到對方的弓弩這麼強,箭枝這麼多,然後竟然這麼快就爬上城頭!
這仗怎麼打?能怎麼打?竟然直接就進入到白刃戰了!他還有那麼多後手沒辦法用啊!
曹洪雖然仍在奮力指揮守城,但心裡已經越來越往下沉。
此時,老兵鄧宗非常機警地從一面城垛後繞過來,舉槍向一名背對他的精絕戰士背心刺去。
滿以為這一槍十拿九穩,但讓他驚駭欲絕的是對方在被槍尖刺破背心時,忽然以極為怪異的姿勢往旁邊一滾,只是被劃破了一道血口,逃過了這絕命一槍!
怎麼可能!鄧宗全力一槍刺空,身子側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名戰士轉過身來,一劍刺進他胸口。
徐州之戰,曹孟德和秦羽對峙於蒲姑坡,而東側的蔣欽劉曄率軍直插東海腹心,精絕營以超乎想象的行軍速度直取曲陽城,半夜至而天明便將這曹洪苦心經營半載的堅城攻下。
曹洪只領了千餘人大敗而逃,訊息傳到夏侯惇和曹操處,都不禁為之震動。
曹老闆接到訊息時正是用午膳之時,氣得將手中的飯碗摔於地上,在營中走來走去,滿臉怒容地道:“子廉這廝,恁地無用!半晚都守不住,天下哪有這種仗!”
帳中的張邈和陳宮對望了一眼,都低頭不語。程昱道:“蔣欽軍若從東海掩襲我軍之後,兩面受敵則其勢難當。為今之計,當以疑軍之勢拖住秦羽,接應曹、夏侯二軍,棄徐州而退守兗州。”
曹操沉吟不語,他對徐州固然還有些戀戀不捨,又還想跟秦羽打一仗看看。對於手下經過艱苦訓練的青州軍,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雙方在此對峙十餘日,秦羽終日高壘不出,軍中整日裡大魚大肉,香氣直飄出老遠,饞得曹軍將士直流口水,簡直沒把曹老闆氣死。
但是有什麼辦法,人家就是富得流油,身後源源不斷的補給,根本吃不完。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曹操見士氣日低,遂選了十多個大嗓門去揚戰臭罵,誰想秦羽那邊嗓門更大,派來的軍士手持一隻喇叭狀物體,將這邊聲音完全壓了下去,喊的什麼“曹操愛人妻,將士請注意。征戰辛苦倒不怕,小心頭上有點綠。”
雖然聽不太明白,但也能猜到大概意思,只氣得曹操破口大罵,到了半夜忽然又失笑搖頭。
此時秦羽也接到蔣欽破曲陽大勝的戰報,眾將聞知都來請戰。
魏延道:“主公,那曹操軍不如我軍多,將不如我軍強,糧草後勤無一不及我軍,不必猶豫,進軍吧!”
眾將紛紛點頭稱是,這十多天早憋得壞了。
秦羽向眾將緩緩掃視,淡淡道:“誰敢言戰者,以亂軍心論處!”
說著站起身走入後帳。
眾人面面相覷,見郭嘉在旁邊曬笑,都圍上來詢問。
郭嘉笑道:“主公最恤軍力,每戰必要以最大優勢方才出擊。曹軍雖有一敗,但曹操為挽敗局必會力戰,我軍縱勝傷亡亦不小。故主公按兵不動,以待最佳時機也。”
眾將這才恍然,趙雲拱手道:“敢問郭軍師,這時機何時方至?”
郭嘉微微一笑,搖頭道:“此軍機豈能洩露,諸位將軍稍安勿躁,不出十日,曹軍必然自亂。”
曹操見秦羽不出戰,焦躁不安,與程昱商量道:“秦子卿莫非是有意將吾糧草耗盡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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