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完成軍團鍛造任務的同時,為你們講解演示。我會盡量把我會的,都教給你們。”
接下來的日子,雲昭的鍛造工坊變得更加忙碌。
他一邊高效地處理著戰士們送來的各種維修和鍛造委託,一邊將每一個環節拆解開來,為石嶽三人講解其中的關竅。
他從最基礎的材料提純講起,強調如何用魂力和精神力去傾聽金屬的聲音;
他演示千鍛時力量滲透的微妙控制,如何讓金屬內部結構達到最完美的狀態;
他重點講解靈鍛的核心。
不僅是賦予金屬活性,更是將自身的意志與信念烙印其中,與金屬產生共鳴。
他講解的內容往往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許多困擾石嶽他們多年的瓶頸,在他寥寥數語的點撥下,竟有豁然開朗之感。
而最讓他們震撼的,是雲昭在進行魂鍛演示之時。
當他舉起沉銀錘,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
不再是那個平靜溫和的少年,而像是一位執掌鍛造權柄的神明!
熾熱的聖戰意志無形中瀰漫開來,讓周圍的金屬都彷彿發出輕微的嗡鳴,爐火似乎都變得更加熾烈而純淨!
他的每一次落錘,都能引發奇妙的韻律。
金屬在他錘下不是被塑形,而是在生長、在蛻變。
金屬內部靈性之光越來越盛,最終發出如同新生嬰兒般清脆悅耳的嗡鳴,完成了生命的躍遷!
石嶽、林鋒、沐雨如痴如醉地看著,努力記憶、感悟著每一個細節。
他們知道,這簡直是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
雲昭對他們要求也極為嚴格,任何一點細微的錯誤都會被立刻指出。
但他從急躁,只是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一針見血的評價,然後讓他們反覆練習。
白天傳授技藝,完成軍團任務,晚上,雲昭依舊雷打不動地執行他的崗哨任務。
......
寒夜中,哨位上。
雲昭如同雕塑般屹立,精神力如同無形的雷達,細緻地掃描著遠方漆黑的深淵裂縫。
一切都如往常般平靜。
然而,就在某一刻,當寒風捲著冰屑吹過他臉頰時,他心中忽然微微一動。
一種極其微弱的,卻異常溫暖純淨的感覺,如同絲線般,若有若無地撩撥著他的感知。
那感覺並非來自危險的深淵方向,而是來自於腳下。
或者說,是這片極北冰原的深處。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召喚,溫暖而又充滿了一種亙古而神聖的意味。
這種感覺與他體內聖戰天使武魂的隱隱產生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共鳴。
但這感覺太模糊了,就像風中殘燭,稍縱即逝。
當他凝神去捕捉時,又彷彿只是錯覺。
“錯覺?”
雲昭眉頭微蹙,心中暗自沉吟。
他很疑惑,他的精神力遠超常人,理應不會遇到這種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