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學了好像也沒什麼意義啊。
就在黎秋陷入回憶的時候,大廳幾人正在聊天。
“小二,上點清淡的漱漱口,昨天吃的有些太膩了。”唐昊坐到椅子上大聲喊到。
“哎,得嘞。起鍋還得等會兒,三位且先喝點茶水。”
“沒事,你們先做著。”
“阿銀,這裡的菜你感覺怎麼樣?”唐昊笑呵呵的看向自己的女神。
“要是有喜歡吃的,我讓他們多做點。”
阿銀擺了擺手表示不用。
“沒什麼想吃的,你們用餐吧,我去上面吹吹風。”
阿銀快步上樓去了頂層。
她昨天想了一夜,那個小女孩的武魂不對勁。
人類不應該覺醒這個武魂的,整個斗羅大陸也只有那一株,十萬年彼岸花!
那位是自己的前輩,阿銀也是因為對方說人類世界的好才選擇化形的。
之前所看的人類書籍就是這位前輩送給自己的,莫非那是她的女兒?
老闆不是說她離開了嗎?可為什麼這裡到處都瀰漫著那位前輩的氣息。
而且今天還明顯比昨天濃重了許多。
這裡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
對了,那個老闆呢?
阿銀突然想起,小二說過,每天老闆都會在卯時準點起床叫醒所有員工。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老闆沒來叫,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會起鍋做菜晚了的緣故。
所有人都不知道,地牢深處那原本盤坐著的軀體早已乾癟。
紅衣女子掙脫了鎖鏈在其的身後環抱著他的脖頸。
“羅曼,我好恨啊。”
她沙啞的聲音在地牢中緩緩迴盪。
“三年前如果我沒有告訴你我是十萬年魂獸化形,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了。”
她那瑰麗的雙眸望著羅曼乾癟的臉。
“為什麼,就一定要囚禁我呢~”
她歇斯底里的聲音在其耳邊迴盪著,只可惜羅曼已經現在只剩一個軀殼,什麼也聽不到了。
“當時哪怕你想讓我獻祭給你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可你為什麼會在那之後折磨我,囚禁我。”
回憶著這三年來的遭遇,她覺得殺死這個魂淡一遍遠遠不夠。
“你絕對想不到吧,你每天給我喝的藥其實早就不管用了。”
“我只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你在我面前完全放鬆警惕的機會。”
“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讓我們融為一體吧,興許這樣,能讓我想起曾經美好的時光。”
青色的荊棘藤蔓將羅曼的身體包裹住,然後快速旋轉,透過那細碎的尖刺將其沒有絲毫血液的軀體研磨成粉。
她張開雙臂,地牢中捲起一股無源之風,將那些粉末吹起。
她享受著這復仇成功的過程。
過了一會兒後,她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復仇帶來的快感並沒有讓她感到舒適,完成之後只有無盡的空虛。
為什麼呢。
她迷茫的望著黑暗廊道盡頭的光明。
外面有熟悉的味道呢~
好像是阿銀。
沒記錯的話她也化形成人了,自己得幫著點她,不能讓她被人類給欺騙了。
那丫頭是個好孩子,還沒有什麼好的攻擊手段,自己有機會反殺完全是靠著彼岸花本身的迷幻與攻擊性。
她整理了下衣衫,從羅曼那一地灰裡拿出幾把鑰匙,至於那埋在其中看似華麗的頭部魂骨則是看都沒看一眼。
作為他的老婆,彼岸花自然是清楚每個鑰匙的作用。
先去找幾件包的嚴實點的衣服吧。
畢竟從那傢伙的血液中讀取的記憶裡,在外人面前對自己的形容是非常保守的女子。
想安穩的離開,不能暴露身份。
那兩個昊天宗的小鬼哪怕是身為八十七級魂鬥羅的羅曼都沒自信打贏。
現在自己也才八十級,沒有魂環連突破都做不到,安全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