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族長可知曉兵力佈防圖和星羅皇室高階戰力的位置?”
許清心微微一笑,說道:“自然是知道。”
於是拿出地圖在上面寫寫畫畫。
光翎粗略看了一眼,也笑了起來。
三日後-
星羅皇城內-
一高大的異色瞳金髮青年氣沖沖走到正在涼亭飲酒作樂的唐昊。
“怎麼?又被你哥打了一頓?”唐昊放下酒壺,見他靠近,打著哈欠隨口道:“我可不會插手你們家族內部的鬥爭。”
“不是那些破事,是老爺子!那傢伙自己無能,竟然問罪我們這些皇子!”
唐昊悠悠道:“慎言~話說那老傢伙怎麼著你們了?”
雖然說著慎言,但他自己卻根本不以為意。
青年垮著臉走到桌前拿起酒壺大口吞著那辛辣的液體,“咳咳~”
被嗆到後依舊痛飲著,隨後捏緊著酒壺將其重重的砸在地上。
“哎~別糟蹋好酒啊。”唐昊伸手想要阻止,卻沒來得及。“可惜了,你這小子一來就沒好事。”
伴隨著酒壺的破碎,酒香瞬間瀰漫開來,唐昊臉上不禁閃過惋惜。
青年的緊咬著牙關,嘶聲說道:“公爵死了一個!”
“那老傢伙死了關我們什麼事?又不是我們派人殺的!“
唐昊散漫的姿態瞬間繃直,看著青年等待著下文。
星羅皇室內部的權利鬥爭他唐昊可以不理會,但是有高階戰力身死可不是小事。
昊天宗支援星羅為的不就是用這些封號鬥羅來與武魂殿對抗麼。
他唐昊在這裡的時候少了一個,宗門問罪下來自己也不好解釋。
“昨天雄獅領傳訊,雄獅公爵在巡視礦山的途中受到了不知名強者的襲擊,雄獅公爵當場身死!”
“據說當時天降異象,明明是三伏天卻出現了降雪。”
“雪落下後,所有接觸了雪花的魂師,都被瞬息間凍成了冰塊。”
“隨行者無一倖免,但奇怪的是居住在礦山的平民沒有傷亡,他們接觸了雪也沒有出事。”
聽著青年的話,唐昊一時間沒有頭緒。
下雪?
他抬起頭撇了眼那烈日,就這天氣能下雪?
見唐昊好像不信,青年捶著心口。
“我沒有開玩笑,我以星羅帝國四皇子的身份起誓,這是真的。”
“就在上午,我們五個皇子都被派去了雄獅領,那裡的確是漫天的冰雪。”
“我也見到了雄獅公爵的冰雕。”
“我們五個將冰雕拉回了皇宮後,老爺子就對著我們罵無能,這關我們什麼事?”
“現在連是誰出的手都不知道!”
“能無聲無息殺死九十二級的封號鬥羅,對方還是冰屬性,斗羅大陸上有這種人存在?”
唐昊一頓沉默。
‘......’
‘好像還真有!’
幾年前他和唐嘯曾經去過海神島給波塞西送信,對方就有能瞬間冰封海域的能力。
可那是海神島的大供奉,她哪裡有時間來這種地方搞暗殺。
四皇子見唐昊在想事,不禁問道:“二哥你有頭緒?”
“沒有,我所知曉的那人根本沒有動機。”
“是誰?”
唐昊臉上掛起不悅,擺手道:“你不用知道,那位不可能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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