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空間中,只有侍者粗重的呼吸聲與指尖敲擊聲。
殺戮之王陰沉著臉。
情侶,這不太好搞啊。
也就是說著小子可能是那個鳥人的後輩,不能殺。
而且以對方的勢力,這能忽悠過來麼?
哪怕能忽悠過來,那鳥人要是動手的話我可遭不住。
修羅神給的這個難題,真是費勁!
既然不能殺,那就執行命令吧,說不定還能從修羅神那弄點好處。
“帶那小子去行宮。”
“是!”
血腥殺戮場-
黎秋拿過勝者的黃泉露一飲而盡,看著令牌上又增加一位的數字,臉上露出笑意。
眼中的猩紅已經退卻大半,平日裡難以控制的殺意已經難以再影響到自己的情緒,不禁在心底感嘆:‘沒想到一味的壓制根本沒有什麼作用,還不如好好放縱一次。’
揹著巨劍走到比比東身邊摟住對方的腰肢,在其耳邊打趣道:“東兒姐,我的勝場可追上你嘍~”
比比東眼中充滿喜悅,腦袋靠在黎秋肩頭。
二人走在路上,所有觀眾都自覺讓開一條路。
“我家小秋真厲害。”她又抬起那酒紅色的眸子看向黎秋,問道:“現在感覺如何,那劍還有影響嗎?”
“已經沒事了。”
“能看到你恢復視力真好~”
黎秋搖頭解釋:“這視力只是在武魂附體的狀態下才有。”
“我有預感,當我到達七十級的時候,這效果可能會變成永久的。”
“討厭~你就知道騙我眼淚~”
一黑衣侍者走到二人面前攔住去路。
比比東見狀,冷聲呵斥道:“讓開!”
侍者沒有理會那宛如發怒雌豹的比比東,看向黎秋,說道:“暗裔劍魔,殺戮之王有請。”
黎秋眉頭一挑,唐晨找我?
不對,現在的殺戮之王可能已經不是唐晨了。
也就是說,應該不是私人恩怨,那會是什麼事,莫非是我殺戮場薅羊毛的事敗露了?
可比比東不是也薅殺戮場的羊毛麼,怎麼不找她。
“帶路吧。”
侍者點頭,轉身走向殺戮之王行宮的位置。
“我也去。”比比東快步跟上二人腳步,拽著黎秋的手臂恨不得將其塞入自己懷中。
帶路的黑袍侍者沒有理會身後多了一人,只是沉默著靜靜的帶路。
他這個弱雞沒有資格過問強者的行為。
到了目的地,侍者半跪在門前低頭說道:“尊敬的殺戮之王,人已帶到。”
“你可以走了。”渾厚而沙啞的嗓音從門後傳來。
“是。”
當侍者離開後,大門被一股無名之風吹開,刺鼻的血腥味從中撲面而來,彷彿裡面是屍山血海一般。
雖說已經見慣了殺戮,但比比東還是有些反胃的感覺。
不是受不了,只是單純的被這股陳年發酵的腥臭味道燻到了。
“太臭了,小秋,要不你自己進去吧。”
比比東嫌棄的捏著鼻子,瞟了一眼內部的狀況,一點進去的慾望都沒有。
黎秋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
“你在外面等會兒,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