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織聽完他的話,沒有立刻回應,反問他:
“執法者如果不能嚴格執法,法律豈不是形同虛設?你覺得他們在粗暴執法的話,你有沒有去了解過他們是否真的嚴格遵循了規章制度?”
“忍者世界可不是靠著脈脈溫情建立起來的,我不贊同他們的執法方式,但不認為他們有多少的錯誤。”
“至於地位,族人們做出了貢獻,渴望得到回報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人們做出了貢獻卻得不到相應的回報,那還有人願意付出嗎?”
“不是人人都是不求回報的聖人,鼓吹自我犧牲的人,不是真聖人就是既得利益者。”
“你看三代火影的猿飛一族和兩位顧問的族人不就吃的盆滿缽滿嗎?”
“而且你認為警備隊真的是二代給的好處而不是枷鎖嗎?”
鼬微微張開嘴,似懂非懂地看著伊織。
雖然鼬算是個天才,但此刻,他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聽到伊織的話,他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和茫然,眼神中夾雜著一絲不解。
沉迷於宏大敘事後,他好像不再關心具體的人了,當聽到村民的抱怨時,他下意識地認為是族人出了問題。
聽了伊織的話後,他開始反思,意識到自己可能忽視了一些問題。
抱怨的那些村民中,有些人可能只是無辜被波及,但本身有錯的肯定不在少數。
他下意識地把責任全部推給族人,覺得他們有問題,這是否也是一種偏見呢?鼬陷入了深思,表情隨之沉重了起來。
“警備隊的問題我會再去調查的,”他低聲說道,語氣中透著堅定,“如果這不僅僅是族人的問題,我會盡一切努力進行協調。”
“火影大人和顧問家族的情況我不清楚,但我始終相信,忍者是為了實現目標而忍辱負重的人。權力和地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信念和決心。”
“如果火影大人和顧問們說一套做一套,那隻能說明他們本身有問題,是他們的錯。”
他的語氣中透出一絲不安,但更多的堅定。
“警備隊難道不是二代大人給予的殊榮嗎?其他家族可沒有這種世襲的權利啊。”
鼬對於這點倒是完全想不通,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背後的博弈還是太深奧了。
“呵呵,這就當做你的功課,去了解一下吧,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具體的知識要比虛無的思想更加重要。”
伊織笑笑,玩起了謎語。
“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不要著急,我們以後相處時間還很長。”
鼬看著他自信的笑容,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心中想道:
【真是的,居然認為自己必勝嗎,父親大人,如果你失敗了的話,我就會拜他為師,我想看看止水哥追隨的男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