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法治好,綱手又不願意提前撤離的話,一旦砂忍破壞了防線,失去戰鬥力的綱手很難存活下來。
【不過是和綱手大人一起死去而已,我已經做好覺悟了,或許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靜音低下頭,在心裡想著。
“不要怕,即使我治不好綱手大人,我也不會讓前線陷落的。”伊織彷彿看出了她的想法,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
“既然我來了,我們會贏的!”
靜音被宇智波伊織的自信所感染,也露出了笑容。
這時,綱手的住所也到了,靜音開啟門,看著綱手蜷縮在床上,表情痛苦,渾身無力。
“綱手大人,你怎麼了,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靜音快步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綱手。
“繩樹...繩樹...,為什麼...”綱手低聲呢喃,眼神空洞。
弟弟的慘死如同一把利刃,始終刺痛著她的心。
她總是夢到,夢中繩樹滿臉血汙地對著她說:“為什麼沒有救下我?”
雖然她明知繩樹不可能責怪自己,但內心的自責卻從未停止過。
她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項鍊,那是她噩夢的具現化,繩樹和加藤斷都是在她贈送項鍊的不久後才去世的。
明明當時加藤斷和綱手才剛剛確定戀愛關係,感情並不深刻,但害死親人與愛人的罪惡感,才是綱手恐血癥的來源。
靜音緊緊的抱住綱手,試圖用溫暖的懷抱平復她的心緒。
伊織見狀也沒有閒著,他打算先試試看「萬疵必行修補」的效果如何,如果效果不佳,再考慮心理治療。
他吃下兵糧丸,調息了一下後,投影出法杖,將金色的光輝灑向綱手。
光點落在綱手的身上,雖然使她的神情變得柔和一些,但那深埋心底的恐懼依舊無法被驅散。
靜音看著綱手的神情,心情低落的說道:“看起來效果不佳,沒辦法治好綱手大人。”
“伊織前輩,多謝你來幫忙,但現在綱手大人的情況不好,還請你們先回去吧。”
“等綱手大人恢復一點,我會再來通知你的。”
“再次感謝你的幫助。”
伊織聞言,收起了法杖,對著靜音說:“我還有一種治療方法,不過是需要使用幻術輔助治療。”
“綱手大人是心理疾病,她的身體非常健康,只是在精神上無法面對現實。”
“伊織前輩,你的治療會對綱手大人造成傷害嗎?你有多少把握。”靜音的手指不斷摩擦,聲音有些猶豫不決。
“情況不會更差了,把握的話不好說,這種事情因人而異。”伊織擺了擺手,沒有打包票。
靜音看著綱手痛苦的面容,心中一陣酸楚。
她下定了決心:“伊織前輩,治療綱手大人吧,如果有問題的話,我會盡力負責的,請你全力以赴吧。”
“放心,不會變得更差的。”伊織走上前去,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這是我最近研究出來的新術,是我目前的最強幻術。”